龍鳴會的私宴,設立在了平日他們吃飯的飯堂內,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還有擺在旁邊滿滿一箱子的白花花的銀子,看得簫瑤兒都呆住了。
她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種陣仗。
風靈山的小姑娘過來吃了兩口螃蟹,就嘟著嘴,一臉不滿地說道:“這里好無聊,還是外面有意思,我要出去吃!”說罷,就真的像風鈴一樣叮叮當當的跑了出去。
“喂!你還那么小怎么能看那種有傷風俗的畫面,來,哥哥陪你去!”趙星恒說著,就要站起來跟著出去。
“啪!”沈詩夢一摔碗,趙星恒立馬老實的坐下了。
唐紫泥無奈地搖了搖頭,幸好龍鳴會有個副會長,否則就這會長,龍鳴會肯定是要完蛋的。
韓林的眼睛一直撇著那白花花的銀子,他是又心疼,又不解:“我說詩夢姑娘啊,你該不會真的是想把這些銀子都給十八山的那些人吧?這些銀子都夠他們來回十趟的了!”
“不給他們他們怎么會那么痛快的走?”簫瑤兒接過話茬,說道:“要我說,根本不用給,直接放到門口,誰先走誰先拿,后走的就吃虧,我保證,那些家伙肯定爭先恐后!”
簫瑤兒的解釋讓沈詩夢很滿意,她看著想吃卻不敢下手的簫瑤兒,給她拿了一個大螃蟹,又拿了一個大海螺。
“嘿嘿。”簫瑤兒美的不停地聳肩,她用筷子挑起海螺,直接塞進了嘴里。
“瑤兒姑娘這主意是好。”唐紫泥也贊同,“不過,萬一十八山的人說好,先走的人拿著銀子出去平分,后面的人繼續找事,那這銀子不是打了水漂嗎?”她說完這話,還給簫瑤兒剝了兩只蝦,又拿了一個鴨腿放到她碗里,畢竟,這孩子,年少時可沒少受苦啊……
“那還不簡單。”簫瑤兒嘴里塞滿了東西,“挑撥離間唄,你看那些人在外面玩的那么歡,肯定不是什么高風亮節的人,幾句話就能讓他們崩裂,而且,我們現在若不把十八山的人變成一盤散沙,將來他們團結起來,可就更麻煩了。”
“沒錯,”沈詩夢贊賞地看著自己的妹妹,那嘴角都快飛起來了,“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目前還沒想到什么計謀。”
“可是……”韓林,卻有點糾結,“龍鳴會乃名門正派,用這種手段,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簫瑤兒一邊用小錘子敲蟹殼,一邊反駁他的話:“對君子,我們以誠相待,對小人,那就得兩面三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三丈,可是十八山那些人處處針對,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呵呵呵……”唐紫泥聽了簫瑤兒的話,忽然沒頭沒尾地笑了起來,“看來,龍鳴會又多了一位軍師,日后,想必只會更加強盛。”
幾個人談笑風生,只有趙星恒,一個勁給自己灌酒,他好氣啊,氣自己為什么不能去外面玩,連風靈山那個小丫頭都在外面跟人家劃拳喝酒,他堂堂一個會長,竟然坐在這么素的席上吃飯。
“對了!師公呢?啊……還有,蘇玉水。”簫瑤兒看了看周圍,好奇地問,“他們怎么不來吃飯?”
“在對弈。”沈詩夢慢條斯理地說,“已經一天了,也不知道師公打得什么算盤,明知道我煩他,還不趕緊讓他走。”
“嗯……”提到蘇玉水,這氣氛多少有些尷尬,簫瑤兒剛吃完唐紫泥剝的蝦,她就又夾了一堆菜過來,“呃……那個苗苗呢?”她還有筆賬要跟那娘們算呢。
“走了,”趙星恒喝的臉已經開始紅了,他打了個酒嗝,恍恍惚惚地說道:“我讓她找我爹去了……”
“哇,你瘋了?那種惡毒的女人你怎么能讓她接近你爹啊?當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最安心了!”簫瑤兒一氣之下,差點把螃蟹給敲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