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討伐還在繼續,拿著釘耙的丸山人,氣焰更加囂張:“哼,龍鳴會如此無能,全都是拜女子所賜,如果趙會長還在,龍鳴會絕不會這個樣子。”說罷,他像是怕人誤會,又接了一句,“我說的可不是趙星恒哈,我是說他爹!”
簫瑤兒看見趙星恒的嘴動了動,口型擺出了一句沒有聲音的臟話。
“丸山叔叔這話說的可就笑死人了。”此時,那個風靈山十幾歲的小女孩終于開口了,她的聲音輕靈稚嫩,卻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精髓,“女子又如何?詩夢姐姐這些年將龍鳴會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是有目共睹的,倒是丸山,就算是男子為首領,還不是處處低人一等嗎?!”
“你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就不能算是丸山掌門!”拿著釘耙的男人說著,掄起手中那武器直奔風靈山小姑娘而去。
簫瑤兒看得捏了把汗,誰知那小姑娘只是輕盈地翻了幾個跟頭,就靈巧地避開了那釘耙的攻擊。
“風靈山的以腿法為名,弟子身形小巧,但身手敏捷,丸山是打不過風靈山的。”趙星恒這話剛說完,那風靈山的小姑娘便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丸山掌門的釘耙上,丸山掌門還未反應過來,便挨了重重一腿。
“啊呀!”他摔倒在地,連釘耙都丟掉了。而這前后,不過是彈指之間。
哇……簫瑤兒雖然無力,但還是在心里感嘆道,這小姑娘的功夫,可比趙星恒都好啊!
丸山掌門丟了面子,撿起自己的釘耙還想繼續挑戰,卻被忽然出現攔住的苗苗,一把劍攔住了。
“苗苗?”沈詩夢不由自主地輕聲念出聲,“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苗苗沒有理會沈詩夢的話,她收起劍,向在場的人抱拳,義正言辭地說道:“各位前輩,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我作為詩夢姐姐的副手,對越前殿的事最了解不過。”
“你要干什么?”沈詩夢自覺不妙,連忙上前拉住她,可苗苗,卻甩開了沈詩夢的手。
“龍鳴會并沒有勾結越前殿,勾結越前殿的,是詩夢姐姐同母異父的妹妹——簫瑤兒!”她說著,憤怒的眼神,看向沈詩夢。
沈詩夢愣住了,可唐紫泥卻像早就料到似的,埋怨的眼神,看向了韓林,韓林尷尬地轉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說的可是前武林盟主,簫揚的女兒?”凌霜山長老揮著拂塵,仿佛等這一刻許久了,“我亦聽說,她跟異域王子關系匪淺,如今看來,有叛國之心的,是她。”
“不是我。”簫瑤兒在窗外,虛弱地喊出了這句話,“也不是我姐姐。”
“不是你,你為何要與越前殿的尊主走那么近呢!”苗苗指著簫瑤兒,義憤填膺,“你分明就是與翊展有染!”
簫瑤兒痛苦地搖搖頭,她慢慢,慢慢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眼淚,瞬時間流下來:“苗苗姐姐,我不是與翊展,有染,我是,被他下毒了。”
她的腿上,那顆朱紅色的痣,好像又圓了些許,那痣的正中間,有一個不深不淺的刀口,這刀口,正是蘇玉水前天夜里,用刀劃開的,他以為,只要以內力逼毒,再以口吸毒,就可以結束這一切,殊不知,他那一吸,幾乎讓自己命喪黃泉。
而這一個小小的刀口,也險些讓她,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