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聞言,看了秦玄舟一眼,想來這秦玄舟應該是一位那個文山先生已經是死了,所以看上去才這么陰郁吧。
“這眼看就要春闈了,表弟不好生復習一下?”楚楓忽然問道。
秦玄舟搖頭,“原本父親為我聯系了京城一處書院,我原本想這些日子去書院那邊讀書,誰知昨夜那書院一場大火,那位院長也就此殞命。”
楚慕驚訝的看向秦玄舟,“書院大火?”
楚楓也很是驚訝,“昨夜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呢,有人在御街刺殺截人,書院還走水了?”
楚慕看向秦玄舟,“還有沒有其他傷亡?”
秦玄舟垂眸,“所以我說運氣也是命數,那么多人都沒事,偏偏就那位院長被燒死了。”
“這還真是不是一點點的倒霉。”楚楓撇嘴,看向秦玄舟,“現在京城不安穩,表弟你還是少在外面走動,免得惹上麻煩。”
秦玄舟表示知道,只是目光時不時地往楚慕這邊看,楚慕感覺到他的目光,抬眸和他對視,一笑,“玄舟表哥有什么話要說嗎?”
秦玄舟搖頭一笑,“我只是在想昨日表妹的舉動還是太過于冒險,這樣很容易給自己引來麻煩,以后還是三思而后行較好。”
“多謝提醒。”
直到走出楚府,秦玄舟還是沒想通,為什么他自己會覺得昨夜書院的那場大火和楚慕有關,按照傳聞,她昨晚應該是在皇宮。
難道皇宮里面的人知道了文山的身份,所以才出手的?
也不對,如果真的是皇帝知道了,應該就不只是文山一人有事了,整個文山書院都可能有危險。
可是為什么她聽到書院著火的時候,只是驚訝,卻一點都沒有惋惜呢,今日好多人說起書院著火,都是惋惜大過驚訝,可是這個表妹,卻只是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她難道早就知道了書院著火?
楚慕這邊送走秦玄舟,楚懷明就回來了,今日他早就聽聞了女兒被冊封的消息,回來就把楚慕叫到了書房。
楚慕恭敬的站在楚懷明跟前,“父親交代的我都會記清楚的,女兒一定會嚴格律己的。”
楚懷明頷首,對著楚慕道,“如今你身份不同,更加不可焦躁,此次跟著大皇子豐州一行,也一定要更加小心,如果你只是一個大夫,跟在大皇子身邊自然沒什么,但是如今你身份不同了,就怕有人生出壞心思。”
“父親,秦家如今就在豐州。”楚慕抬眸看著楚懷明,輕聲道,“皇上此次讓女兒跟著大皇子去豐州暗查魯王,那咱們家是否要和秦家先斷了關系,避嫌呢?”
楚懷明聞言沉默了,這件事情其實他在皇上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在考慮了。
如果魯王真的有那個心思,秦家可能也并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