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用全力。”柳凡雪回過神，清冷的目光掃過王至。
一時間王至支支吾吾，沒有作答。
“為師如何教你的？”
“是，師父，徒兒知錯，”王至低著頭，仰著眼，偷偷觀察著柳凡雪的反應，沉聲道：“師父教導徒兒，凡遇事，必全力以赴，用盡全力，方能觸及極限，進而突破瓶頸，得到進步。”
“還有什么。”
王至略一思索，繼續說道：“尊重任何對手的苦練，不做怠慢之舉。”
柳凡雪沒有說話，徑自走上湖面，靜謐的湖面在柳凡雪腳下，泛起點點漣漪，卻又好似與地面無異。
王至偷眼看去，見柳凡雪如此技巧，心下驚奇，俯至岸邊，伸出手去輕觸湖面，雖然湖面在柳凡雪腳下，仍舊漣漪點點，此刻卻有如冰封，堅硬非常。
“想學么。”
王至趕忙點頭，連聲應道：“太想了，師父，這技能帥炸了，是如何辦到的。”
“天地萬物，皆有乾元，花，樹，山，海，乃至清風。”柳凡雪踱步至岸上，信手一揮，湖中水面便分開一道長長的口子，“修者提煉之后，通達周身，需要調用之時，再由靈芯賦予屬性，施展技能。而在此之前，無屬性乾元，便可與天地共鳴。”
王至瞪大了眼睛，認真的消化著師父給予的知識。
“若想驅動無屬性乾元，卻不能依靠靈芯。記得為師當初要你將球擺成直線，要的便是將意識集中成念力。”柳凡雪收起手，湖面旋即攏在一起，漾起嶙峋波光，又道：“若你不能，則它不能。”
王至點了點頭，又撓了撓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有完全明白。
“心力，便是乾元力的根基。在此練習，何時立于水上，何時休息。”柳凡雪說完，便不在言語，一轉身，便已然消失。
王至立在原地，腦海中反復念叨著師父的話：心力，便是乾元力的根基。
心力，便是當初排除雜念，擺放紫球時的狀態，所感受到的那種堅韌的感覺嗎？
這樣想著，王至做了幾個深呼吸，放空了思緒，抬腳走向湖面。
嘩啦，嘩啦。
“王至哥哥，蹚水也不喊我一起，好玩嗎？”向玲清脆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這妮子，自之前柳凡雪回來之際，就一直跟在王至身后，只是王至早已習慣她的跟隨，此時若不是她忽然開口，王至都要忘了這妮子了。
“什么蹚水，我這是在學習呢。”王至捏捏向玲的鼻子。
隨著年齡的增長，面前的小家伙個子漸漸追不上自己了，一襲黃裙，包裹著嬌小的身軀，胸前微微鼓了起來，長長的一對馬尾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點綴著笑意盈盈的臉蛋，可愛，又俏麗漂亮。
“嘻嘻，我也要試試。”說著，向玲提起裙擺，走入了水中。
王至收起心神，剛想阻攔，看見在水面上歡快的跑來跑去的向玲，不禁愕然：“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