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伸手,曹云接過半盒盒飯放到一邊,送上礦泉水。越三尺喝了礦泉水,再發呆好一會,開始說話,伸手指向左手邊寫字板:“現在開始第一步,我們要歸納案件的類型。綁架、謀殺、搶劫等。無法確定元子失蹤的原因,就無法追查真相。”
越三尺:“失蹤的可能性極多,簡單分為失蹤與被失蹤。首先我們要排除主動失蹤的可能。主動失蹤可能性:第一:精神病。”
曹云回答:“東唐所有的教師每年都必須通過精神健康檢測。元子失蹤前一年未發現元子生活有重大變故。”
越三尺:“遭受打擊?”
曹云道:“根據筆錄分析元子失蹤前三天時間。這三天時間元子作息,生活習慣,飲食習慣未改變。”假設元子被墻尖,想不開,有可能自我失蹤。但一個人的情緒很容易反應到日常生活中來。睡不好,精神萎靡。胃口不好,胃口太好。原本討厭咖啡,現在喜歡咖啡。原來滴酒不沾,現在喜歡喝酒。人會變,但不會突變,除非有事發生。
曹云通過其生活習慣等回答越三尺的問題,對此越三尺非常滿意。越三尺伸手,曹云走到越三尺身邊,越三尺一托曹云下巴拉到自己面前,在曹云臉頰上親吻了一口,以示獎勵。
“哈哈!”曹云尷尬干笑。
越三尺不在意:“我在乎很多事,又不在乎很多事。第二個可能:私奔。”
曹云回答:“元子沒有男朋友,其上一次戀愛是在兩年前。大學同學,異地戀。根據警方調查,他們畢業之后,開始疏遠,是元子主動提出的分手。在案發前,兩人沒有任何聯系,包括社交軟件,電話,也排除了見面的可能。”
曹云:“元子的父母很關心元子的個人問題,如果元子有男友,是不需要私奔的。反過來說,元子是一位教師,人漂亮,善良,性格非常好,難以想像男方家長會對她有太多的不滿。私奔可能性不高。”
越三尺道:“你考慮過已婚男子嗎?”
曹云:“在警方調查中,一共做了一百三十七份筆錄,未發現此類傳聞。”
越三尺驚:“你看完一百多份筆錄?”
曹云:“不,我只是推測,如果有這樣敏感的傳聞,警方會重點調查。”
越三尺:“助理,把臉伸過來。”
曹云干笑一會,最終還是湊過去,越三尺手掌輕拍曹云的臉頰:“這是懲罰。”
越三尺道:“重點在作業,失蹤當天元子布置的家庭作業。元子在布置作業后,特意交代明天要帶紅筆,她考慮到有學生做錯作業,明天由學生自己批改自己的作業。同時有一條信息非常特別,在家長群中,元子下班即將離開校園之前,元子發出信息:請家長不要私改學生作業,這樣會讓老師無法得知每位學生的知識薄弱點。”
曹云:“這說明?”
越三尺:“這說明元子在離開校園前,沒有任何主動失蹤的想法。元子教的是低年級,錯峰下課,錯峰下班,是比較早下班的老師。她的手機沒有接收任何信息,由此推斷,在她騎車回家之前,她沒有主動失蹤的想法。”
越三尺道:“本案第一個詭異細節,元子下班是四點五十分,其如同日常一般,延南湖綠道騎車半小時回家。這個時間雖然不是綠道的高峰期,但是綠道上還是有一些人。綠道筆直,視野開闊。除非故意躲藏,否則每個人都在其他人的視野之中。如果是被動失蹤,我不太相信有人敢選這個地點,這個時間去攻擊一名成年人。”
越三尺伸手,曹云扶著,越三尺跳下椅子,從口袋拿出記號筆,在一個寫字板上劃X:“報復綁架,預謀綁架,都不成立。”
越三尺開始排除法,將一個個可能排除,鑒于自行車停在湖邊等因素,越三尺認定:綠道外發生了一些事。
綠道在湖邊,有一片斜坡草地,上面是公路。在自行車停靠的位置,恰巧有臺階上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