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死了一個看守,你們知道意味什么。意味著我們都會被當成嫌疑犯,意味著我們都會被搜查,意味著我們會被拷打,被禁閉,被逼供……”
曹云舉手:“這不太可能吧,按照法律來說,你們雖然是罪犯或者準罪犯,但是法律一樣會保護你們。”
藍月:“律師?”
曹云:“是。”
藍月嗤之以鼻:“這個世界有很多法律圣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
藍月走到一名男看守面前,男看守屬于圍外看守,不參與女犯的生活、教育等方面工作。藍月:“半個月前,有一名女看守摔暈骨折,懷疑是浴室中三名女犯干的。三名女犯被關禁閉,24小時疲勞審問,睡著了就打耳光。最后有一個人實在架不住承認了。三天后,女看守向警方說明,是自己滑倒的。那名女犯呢?”
藍月一把抓起男看守的頭發,兇狠問:“女犯怎么樣了?”
男看守蔑視看她,藍月后退一步,拿起警棍抽在他的臉頰上。跪地的看守摔倒在地。藍月踩他胸膛:“老娘反正是死刑,不在乎多你一條人命。”
男看守右邊牙齒脫落一般,滿口是血,含糊不清:“她是自殺。”
藍月:“自殺?她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出去了,她如果不是被你們逼的會自殺嗎?女看守是你老婆吧?”
曹云圓場:“妹子,正義什么的不重要。外面人快沖進來了,到時候震撼彈一爆。一片亂戰,大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我們有事說事……”
藍月走到曹云面前,看著曹云,突然伸手把曹云拽出去:“我最討厭你們這些男人講狗屁道理。”
“狗屁道理總比沒道理強。”曹云右手抓藍月手,一拽,沒拽開,草了。曹云道:“你看不爽他們對吧?你們能把他們怎么樣?這種事就要找我們律師,我們律師可以讓他們全部下崗,一個不留,該坐牢的坐牢,一個跑不掉。”
藍月看大家,大部分囚犯是驚慌的。她們都屬于重刑犯或者準重刑犯,甚至連死刑犯都沒有做好亂暴的打算。這么點人不可能逃得出去。
藍月放開曹云,曹云問:“你們想怎么解決這件事?”
藍月左右看:“第一條,只抓兇手,不許牽連其他人。”
曹云道:“沒問題,我和檢察官那邊很熟,他們可以監督看守不為難任何嫌疑人。”
藍月:“第二條,不追究剛才動手襲擊的事。”
曹云:“姐姐,我和他們熟,但沒那么熟……OK,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嘛。”
藍月:“第三條,追查唐婉之死,就是我剛才說的被逼供后自殺的女犯。”
曹云:“絕對沒問題。”
藍月:“第四條,在找到兇手之前,維持現狀。”
曹云一愣:“這……”
藍月道:“男人承諾的本事我見多了,只有把兇手找出來,才不會牽連其他人。另外,我要檢察官的交易書,承諾不指控剛才動手的姐妹。我要見諸葛光頭,他必須承諾追查唐婉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