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留下電話后離開,曹云聯系了令狐蘭。中午,兩對狗男一起吃了午餐。他們的導游很敬業,令狐蘭和曹云吃午餐,他們分桌吃東西,并且沒有在一起聊天。他們知道,在一起說話和聊天,很可能會讓雇主懷疑說雇主的八卦。
令狐蘭:“如果孫海在當天晚上告知孫雪衣自己打算立新遺囑,孫雪衣會翻臉嗎?”
曹云回答:“孫雪衣她的價值在工作,不在于為銀河工作。我見過她立獨經營太陽公司,我認為她是樂在其中。以孫雪衣的名氣,能力,人脈還有諸多累積下來的業務伙伴,孫雪衣自起爐灶也會發展的很好。我不太認可孫雪衣會為了遺囑殺人。”
曹云:“如果說本案是誣陷,又有讓我奇怪的地方。殺手應該一刀致命,或者制造出新手殺人的現場,但沒有。孫雪衣少女時代的故事我認為沒有幾個人知道,女保鏢表示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外人不知道孫雪衣會玩刀。”
曹云道:“本案我有點拿捏不準,我不喜歡……不,我很討厭為真兇辯護,因為那會讓我討厭自己。”
令狐蘭道:“監控沒有拍攝到外人進出,別墅內只有三個人。喝醉的孫地,孫雪衣和孫海。根據血檢報告,第二天早上孫地體內還有很高的酒精含量,他下手不可能那么精確。不過孫雪衣不是孫海親生女兒,這已經覆顛了我的認識,我發現自己接受讓人震驚的信息時候,承受能力越來越差。所以,他們不找我是對的。”
曹云一笑:“雖然有點酸,但是實話。”曹云暫時不接受孫雪衣不是孫海親生女兒的信息。這案子看似普通,實則詭異無比。
令狐蘭不滿:“哈,你現在會欺負我了?”
曹云笑著,問:“蘭律師,以你的判斷,孫雪衣是兇手嗎?”
令狐蘭沉思許久:“從目前看有點激情殺人的意思。水果刀就是身邊,發生爭執,一怒之下握刀就刺。但從證據上說,在臥室浴室中發現孫海的血跡,那血衣呢?四刀捅刺肯定有血液噴濺。即使血衣被漂白,只是破壞DNA,還是存在血跡反應。警方沒有找到類似的東西。”
令狐蘭再道:“假設是外人,就算是孫地殺人吧。孫雪衣臥室門反鎖,開啟安保警報系統。孫海的血怎么去的臥室浴室呢?從證據上看,孫雪衣殺人可能性很大。從你對孫雪衣性格判斷,似乎孫雪衣不應該是兇手。”
曹云道:“不,我對孫雪衣的判斷是在正常情況下,激情殺人不在其中。或者父女因為親生父母問題,或者其他問題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只有最熟悉你的人,才可能傷你最深,因為他們了解你,知道如何激怒你。”
令狐蘭道:“銀河律師所具備一定實力,宇宙律師所很有實力。這兩家律師所組建律師團為孫雪衣辯護,我認為這陣容不會比錢坤案四名律師組建的律師團弱。”
曹云:“是,宇宙和銀河中確實不少好手,也有個把水貨。但如果說有什么理由說服我去見孫雪衣,這可以算一個原因。”
令狐蘭:“你擔心何英這類律師?”
曹云搖頭:“三個諸葛亮不如一個臭皮匠。”這是一位西方經濟學家提出的團體概念。他認為在一個四人團隊中,一個聰明人,三個笨蛋是最好的配置。最糟糕的是三個聰明人和一個笨蛋的配置。
經濟學家十萬美元模擬試驗后分析:兩個聰明人兩個笨蛋會出現對立派系,四個聰明人可以求同存異,四個笨蛋可以互相商議。一個聰明人,三個笨蛋的效率最高。三個聰明人和一個笨蛋的團隊,很可能出現治政。
經濟學家拿出十萬美元,給四人24小時時間,規定有四人一起商談的時間,規定有單獨商談的時間,最后通過投票選出十萬美元獲得者。如果最高得票者只有三票,只能獲得一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