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墨還是不理解:“為什么是我?為什么宮本要指證我是走叉?”
曹云回答:“兩個原因,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因為劉浩。我們盤點下搜查一課課長的人選。”
曹云道:“桑尼當警察時間太短,最少三五年以后再遇見這種黃金機會才可能升任課長。其他探長被桑尼蓋過一頭,顯然也不是合適的人選。警局中的高層,更多是內勤和行政管理者。他們中沒有一線,特別是一課這樣的超級一線直接負責人的合適人選。這位置暫時由最不可能擔任課長的桑尼代理。劉浩的目的是等自己有一定成績,或者是工作穩定后,再從名唐調派親信空降課長。”
曹云道:“課長一職被控制后,課長可以對探長和探員進行全面的人事洗牌。打造一個劉浩親信團隊。我這里要聲明,我全部是瞎猜。”
魏君不解:“走叉和宮本想對付劉浩,怎么又幫助劉浩誣陷李墨呢?”
曹云解釋:“越家雖然吃了一刀,但是并沒有如同烈焰一樣滅亡。劉浩此人某些方面的才能遠不如越傳,他更擅長辦案,欠缺行政經驗。劉浩勢力越大,錯誤就越大。和其他人不同,越三尺民間團隊出事,查不到越三尺。但劉浩能直接影響越傳。只要拿下劉浩,越傳的鐵血局長之名自然就破了。越傳一破,等同越家被破,從此之后,東唐司法不會再受越家影響。總結一句話,宮本之所以指證李墨你是走叉,是在為滅越傳埋下伏筆。劉浩是走叉的突破目標。”
曹云道:“走叉玩死了烈焰,顯然不過癮,于是目標轉向了越家。他這種人生命不息,戰斗不止。玩死了越家,肯定又會有新的目標。李墨,你其實只是一個犧牲品。按照你的立場,你應該和走叉聯手,滅了劉浩,才可能拿回自己課長的職位。而且……”
李墨無奈一笑:“就算還我清白,我也回不去了。我擔任一課課長,是李龍力排眾議的決定。李龍認為這個職位需要一個比較公正、公平和沒有利害關系的人。大多數人認為這個職位的人應該做出驚天動地的成績,李龍則認為一課課長應該全面配合警局工作,我只是他的理想人選,他在職,我才有價值。客觀分析:是我自己實力不夠。我在職期間烈焰冒頭,大聯盟進軍,加上遠征鵝蛋等等,大案不斷,這本是契機。但本人實力不足,故而表現平平。大家對我有意見也是正常的。”
李墨站起來:“謝謝解惑。”
曹云站起來:“多是猜的,沒有真憑實據。”
李墨明白點點頭:“我先告辭。”
曹云:“再坐一會。”
李墨:“不打擾了。”
高山杏和魏君送李墨離開,順便三女人商量中午吃什么外賣。
曹云目送李墨離開后坐下,陸一航問:“曹律師,你不能說的原因是?”
曹云:“一航,先別管這個。現在是中午十點四十五分,李墨沒客套,沒寒暄,甚至沒打算蹭飯就著急回去,你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