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肯定很有錢,但是在雇傭曹云問題上有一些麻煩。曹云是以案件收費,不接受法律咨詢。薛仁又不甘心以高價購買曹云的法律咨詢。在薛仁猶豫之時,薛茗與薛仁說了自己對曹云的看法,她認為曹云有點言過其實。
最終薛仁以三十萬的價格雇傭曹云對案件進行分析,這也是給越傳面子,是越傳讓他重點考慮曹云。
薛茗這次說的很對,曹云有能力,前提是雇主愿意和他說明案件情況。薛仁自然不會把自己秘密告訴曹云。曹云即使猜到七八分也不說出來,何必得罪雇主,三十萬就不是錢了?
三十萬買曹云兩天勞力,一份保密材料,一個會議。
手抓大龍蝦的肉,蘸上醬汁,一口咬下肥厚的龍蝦肉,那感覺真的一般。曹云放下龍蝦:“怎么說你?你好歹也是混過大名城的人。既然都請吃龍蝦了,能不能麻煩你選一家靠譜的餐廳?”龍蝦肉很好處理又很難處理,關鍵在于肉不能老,同時得入味。不是只要燒熟那么簡單。
“有什么區別?都是龍蝦。”劍人就是矯情,桑尼:“薛仁是什么情況?”
曹云道:“我簽了保密協議,我只能告訴你,你要在薛仁身上查錢是查不到的。”
桑尼:“你這話連小龍蝦都對不起。”
曹云想了好一會:“有這么一個故事,美國佬有一個總統去交易所溜達,他想了解股票是個什么鬼,于是打算玩一玩。交易所的負責人就告訴總統,隨便玩。于是總統就玩了,結果虧的稀里嘩啦。但是總統他不需要為結果買單。為什么?賄行?當然不可能。事實交易所的負責人讓一名交易員盯著總統。總統買進什么,他就賣出什么,總統賣出什么,他就買進什么。最終就虧個手續費。“
桑尼這只老精龜竟然聽懂了,薛仁是利用一個合法的資產投資轉移方式,對越家軍注入資金。相當于博賭,區別在于股票交易,彩票等是合法交易。查薛仁的賬是沒用的,找不到這些錢。那必須找贏走薛仁錢的賬戶。
財務副總監,也就是死者開羅有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曹云:“有這么一個感人的職場故事。財務部審計處告知薛仁,說開羅挪用公款總額達到兩千萬。薛仁無比震驚到去國外旅游了幾天。薛仁回來后不久,開羅自殺。薛仁聽聞此事,不勝唏噓,雖然開羅挪用了錢,雖然開羅背叛了公司,但是薛仁始終認為開羅是一個好人。在開羅死后,薛仁登門拜訪了開羅前遺孀和孩子,說起當年創業時和開羅并肩作戰,不禁落淚,最終私人掏了五百萬元送給前遺孀和孩子。”
哦,尼瑪!桑尼震驚,這手法倒是相當的骯臟。開羅挪用公款炒股,把錢持續不斷的輸給了越家軍。一旦事發,他就背上挪用公款的罪名。如果沒事,那就持續的挪用公款。XXX挪用公款炒股虧了,跳樓身亡,類似的新聞滿天飛,沒有人在意。
也就是說薛仁去國外旅游是給開羅自殺的時間,但是直到薛仁回來開羅在掙扎,薛茗拜訪了開羅,滿足了其一些需要后,開羅自殺。或者是薛茗暗中下毒,殺死開羅。
桑尼:“薛茗是什么情況?”
曹云有些驚訝:“你沒有找薛茗做筆錄?”
桑尼:“我對薛茗完全不了解,不想立刻傳喚她。”
曹云:“薛茗是一個很不錯的女生,讓我心動過的女生。兩只大龍蝦完全不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價格。”薛仁也就值兩個大龍蝦。
桑尼:“草。”
曹云:“反過來,假如我把你賣了能睡薛茗,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干。”
安靜喝飲料的風雪再再次被嗆著,桑尼看風雪:“她陪你睡。”
“啊?”風雪驚呆咳嗽臉紅,忙不過來。
“我和你說,你這樣說話雖然符合部分男生價值觀,但是會被女拳打死。”曹云道:“好吧,我不認為薛茗和犯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