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航回答:“我認為以宮本的資產,他不會入室盜竊二十萬元。”
曹云道:“那你怎么解釋盜竊癖呢?宮本確實不在乎二十五萬,他只是有業務上的沖動。作為檢控官,不需要去辯論宮本有錢就不會盜竊這樣的邏輯。諸如我有高小姐做女朋友,那肯定不會吃魏君的豆腐,這聽起來有邏輯,實際上無法成立。”
云隱一邊道:“魏君也算有一兩分姿色。”這么說女孩不好吧?
曹云對云隱翻了下白眼,不屑和他爭辯,對陸一航:“不可否認,如果是強律師估計能從女同學證詞中打開缺口。”
越三尺請曹云不要成為宮本的辯護律師,本案是不是就是誣陷案呢?是不是越三尺誣陷宮本呢?如果是這樣,越三尺人設就崩塌了,她已經開始使用誣陷的手段了。是或者不是,后文自然會有說明。
曹云又道:“但是檢控官占據很大優勢。宮本住的別墅未發現被入侵的痕跡,宮本家發現的一個現金袋中,不僅有女主人的指紋,也有宮本的指紋。這個案子宏觀來看,似乎就是一個栽贓案。女同學的證詞,怪異的中年男子服務,可疑的別墅女主人。還有現金,入室,抓拍,安保……湊在一起你會發現就是一個騙局,誣陷宮本的騙局。”
曹云:“九尾……我實在不想說她。她表面冷漠,內心感性。加之宮本的證詞,她很容易先入為主的認為宮本是被誣陷的。你就告訴九尾,這案子交給司馬落處理比較好。”
陸一航:“真相是?”
曹云:“一航,你別老當我是魔法師,我只是律師,看一點表面材料怎么可能知道真相?”
陸一航抱歉道:“對不起,期待太高了。”
曹云欲言又止。
陸一航看曹云。
曹云:“你就勸九尾把案子轉給司馬落,或者是諸葛光頭。我不是看不起九尾,這個案子欺騙性太強,九尾又有先入為主的陋習,九尾打這個官司會很吃虧。當然,她如果不知道真相也無所謂,不會有挫敗感。”
云隱插口:“曹云,聽你的意思,宮本不是被誣陷的?”
曹云:“我沒這么說。”
云隱和陸一航都察覺到,曹云對本案評價有保留。如果是猜測和推測,曹云會大方的說明。曹云會掩蓋,會藏著掖著基本上就是真相和事實。
陸一航不好說什么,道謝之后回自己辦公室,聯系司馬落。
曹云撥打電話:“蘭律師,在哪……瑞士滑雪?行,我搞個簽證過去玩幾天。”要說高巖還有哪不好,就是護照不太好用。宮本這事,曹云不想折騰。
云隱:“你可以考慮弄張綠卡,加拿大怎么樣?”綠卡雖然揣在身,但國籍還是高巖籍。
曹云點頭:“行。”
云隱:“那晚上你不能放我鴿子。”
曹云把車鑰匙給云隱,道:“飛蝦太高調,你幫我處理。換臺七八十萬耐X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