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所以需要嚴苛的海洋系審案體系。諸如我被誣陷的案子,就因為證據存在矛盾,最后證明了我的清白。”
曹云:“可是在你的案件中,證據只是矛盾,沒有丟失。”
越三尺道:“沒錯,有些人為了利益,會制造冤案。這不就是你們律師的責任嗎?我說的無限制調查包含了律師的調查權,律師和調查者成為互相制約的單位。”
曹云想了好久:“你是不是在尋求別人對你理念的認同?”
越三尺沒有否認:“有一些迷惘。”
曹云:“為什么?”
越三尺:“前天上任東唐警局局長劉浩,他是我很熟悉的一位叔叔。他雖然不是犯壹案的負責探員,但是是主要探員。實際意義來說,他最少沒有阻止一起冤案的發生。律師也好,法官也好,都沒有發現這是一起冤案。無限制調查權中,如果調查者的能力和資源勝過律師與法官,難以制止調查者。不能指望所有人的律師是歐陽逸,是你曹云。”
曹云很疑惑:“為什么和我說這些?”我們不是很熟。
越三尺:“因為你是中立派,你有頭腦,你是最佳聽眾。”
曹云:“謝謝。”
越三尺:“曹云,我知道你對我敵意很深。我對你的負面看法只有一條,你的存在影響了司法公正。”
曹云:“謝謝,這是對我很高的評價和夸獎。”
越三尺問:“你當律師迷惘過嗎?”
“當然。”曹云道:“有時候你不得不對一些可憐人下手,因為作為律師要維護雇主的利益。所以我叫曹百萬,上了百萬后可憐人多少會少一些,我下手時候沒有太多心理負擔。”
越三尺笑了:“這個想法倒是出乎我意料。對了,忘記告訴你崔茜死了,還有近期最好不要見九尾。她對你非常惱火和生氣。”
曹云驚訝:“崔茜死了,為什么九尾對我惱火?”
越三尺:“曹云,你絲毫不驚訝崔茜之死?”
曹云:“崔茜死和我沒關系,九尾對我惱火才和我有關系。為什么呢?”
越三尺:“九尾在錢坤案后提出辭呈,她離職的原因是因為無法戰勝你。我就和她說,你們之間存在客觀的差距。”
曹云:“差距肯定有,但我還是不理解她為什么對我惱火?”
越三尺道:“她認為崔茜之死在你的估算之內。”
曹云:“我特有法克,老子是聰明,但是也沒那么聰明。”
越三尺:“你沒有想過崔茜會死在大聯盟的手上嗎?”
曹云:“三尺,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越三尺:“綜合談話,你應該猜到我的目的。”
曹云搖頭:“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