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震驚:“你竟然看穿了我的連環計?”
九尾看曹云身心俱疲,能拿他怎么辦呢?發火了,揍他一頓,他仍舊那么欠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人感到絕望。偏偏他又在自己面前蹦達著,如同一只無法消滅的蒼蠅。煩不勝煩,又無可奈何。
九尾目光從曹云眼睛離開,她拉開了法庭門,如同喪尸一般走出門外。沒走多遠,她聽見了曹云的聲音:“別誤會,我們沒干什么。我沒那么快……”
九尾抬頭看庭院的天花板,看不見一點太陽。九尾疲憊無奈的深深長出口氣,步履艱難走回法庭。
接下去,孫父會提出離婚。因為結婚協議所限,崔茜必須擔負其一半的債務權。崔茜可以選擇報警,稱孫父詐騙。也可以提出民訴,要求不承擔債務。但是如曹云所說,法庭那么多人見證了圣潔的愛情,證人是很好找的。而且即使提出訴訟,有些話崔茜還不能說,否則就會被牽扯回詐騙未遂的案件中來,甚至被告偽證罪。一旦被牽扯回詐騙未遂的案件,又會導致其民事訴訟受挫。
曹云相信南宮騰飛會處理的很好。
目送九尾回到法庭,曹云腦子內在回味十秒倒計時的緊張感。
九尾只算到連環計中的第一環,第二環曹云沒對其他人說出口。那就是大聯盟、越三尺、曹烈之間的問題,崔茜很可能活不了多久。應該這么說,崔茜如果詐騙未遂成立,多少要坐牢一兩年,估計她還能躲過這一劫。
這才是殺人不見血。
……
南湖垂釣,今天是釣友群比賽。作為擁有五個分群,每群人數三百人以上的東唐釣魚群的成員歲數從八歲到八十歲不等,不僅跨越年齡,也跨越性別、種族、國籍。今天,他們只為魚而戰。
釣友群分三類人,第一類是追求型,第二類是休閑型,第三類是休閑中追求型。追求型戰斗能力很強,什么魚對什么餌,魚餌,魚食全部是自己秘制調配。休閑型拿一根手桿發呆看浮標。第三類他們擁有一定的專業器材和技能,但是不想破壞釣魚的初衷。
無論如何,每年一次的釣魚節都非常火爆,今年更是有七百多人參加比賽。比賽有尺寸冠軍,單尾重量冠軍,條數冠軍,總重量冠軍四個級別。由于今天有電視臺拍攝,曹云沒和超黑混、,超黑和一位很有禮貌的漂亮小姑娘在一起。曹云和很多休閑的人一樣,釣的是個意思。
每當附近有人上大魚,大家都會駐足墊腳觀看精彩的溜魚過程,然后驚嘆,甚至鼓掌。釣友們之間的氣氛也非常融洽,有說有笑一個區域,一聲不吭一個區域,激烈戰斗一個區域。
比賽時間24個小時,可以中途中斷,也允許臨時加入,在自己群向管理報備就可以。曹云作為不太專業的釣魚者,肯定也要入鄉隨俗。他是午飯后上崗,攜帶晚餐,準備奮戰一把夜釣。
到了現場曹云發現自己還是太業余,有人把帳篷都帶來了,并且用小瓦斯煮著拉面。
一個下午的比賽,曹云不知道自己能排地幾名。他只上了四條小白條,不過也樂此不疲。夕陽西下,華燈初上,曹云吃晚餐時,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門。
曹云沒想過越三尺會找自己,見到越三尺的曹云頗為驚訝:“你怎么來了?”
越三尺拿起曹云備用魚竿,很熟練的上線,神情淡然:“想找個人說說話,找不到合適的人。”
曹云回答:“我也不太合適。”越三尺這句話倒是真話,她沒有合適聊天的對象。曹云也不合適,但曹云是不合適中的合適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