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無奈,問:“能求你寫一封求情書嗎?”
司馬落:“曹云,且不說我,沒有多少人希望歐陽逸受到坐牢的懲罰。但歐陽逸不太可能再擔任律師。”
“知道了。”曹云掛電話:“歐陽逸被指控,是因為我提議使用雙刃劍。一航……”
陸一航快步過來:“曹律師。”
曹云道:“歐陽逸被指控,你去約見歐陽逸簽署一份委托協議,我想見見歐陽逸。”
……
看守所會客室,曹云和歐陽逸就坐兩邊,陸一航站立一邊。曹云和歐陽逸兩人相視無奈哭笑。曹云道:“我和看守所幾個熟人打過招呼。”
“呵呵,你前腳走,我后腳就進來。”歐陽逸道:“你是涉事人員,你幫不了我。”
曹云:“對不起。”
歐陽逸一揮手:“不,曹云,不是這樣。如果沒有你提議的冒險一搏,我們四人的名譽會盡毀此案。并且作為主辯律師,在我已經考慮到后果情況下,我仍舊和錢坤溝通,我有心理準備。”
歐陽逸:“如錢坤所說,輸家必須付出代價。你的提議失敗,我坐牢很受傷,你就給個十萬的賠償吧。”
曹云有點苦澀的笑,對他們現在身家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歐陽逸要的不是十萬,只是想用十萬買斷曹云的負罪感。
曹云右手放在歐陽逸手背上:“嫂子這邊的事,我會安排好。”
“謝謝。”歐陽逸:“以這場失敗結束我的律師生涯,想想也挺悲壯,很有意義。”
曹云點點頭不置可否,問:“認罪了嗎?”
歐陽逸:“認了。司馬落告訴我,他會寫求情信給法官。我想在看守所住一年半載應該差不多了。”
……
離開看守所,曹云去拜訪了歐陽逸的妻子,說明了歐陽逸的處境。曹云詢問了移民新西蘭的情況,表示自己可以幫助做一些事。歐陽逸的妻子氣質非凡,接人待客非常得體,她沒有完全拒絕曹云的幫助,也沒有完全接受曹云的幫助。她選擇了不太麻煩的事去麻煩曹云。之所以這樣做,是曹云離開看守所后,歐陽逸獲得打電話的權利,和其妻子交代過事宜。作為妻子,她完美的履行了丈夫交代的事。
她不清楚其中有什么關聯,她不清楚丈夫這么做的意圖。但她會完成丈夫交代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在電話中質問為什么?她知道丈夫需要坐牢,現在最需要就是自己無條件的支持。
回律師所的路上,陸一航告訴曹云,有四位名律師的社交群很安靜,沒有四名名律師在內的社交區處于爆棚狀態。大量的司法人員都在發表自己的看法。主要是圍繞CA提供的資源進行討論。
陸一航道:“不恥通過情報機構全球收集犯罪證據的行為,多是律師。警察和檢察官有不少人支持這種行為。他們認為只要證據是真實的,取證過程不違反東唐法律,都是可以接受的。在歐陽律師被指控后,他們開始討論錢坤指證烈焰法官的可能。”
曹云操作手機,將十萬轉到了歐陽逸私人賬戶,收手機道:“一航,你本人對錢坤案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