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不置可否:“這么巧嗎?會不會是諸葛明的詭計?”曹云不相信巧合。
歐陽逸:“也許吧。曹云,這票結束后我是真的退休了。我已經遞交了移民新西蘭的申請。”
曹云:“有什么打算?”
歐陽逸:“到新西蘭買一塊農場,一棟別墅,一塊農場,碧海藍天,享受退休生活。我老婆很贊成我這個想法,她已經計劃好在農場養五十只狗。”
曹云笑:“不錯。”
歐陽逸問:“你呢?錢你賺夠了,想把律師當終身事業?”
曹云嘆氣:“說到點子上,自從不愁錢之后,我接案的動力是直線下降。不是每次都有這么大筆的律師費能刺激我的神經。這兩天我竟然出現了寂寥的心態。缺乏動力,缺乏激情。”
歐陽逸:“正常想法。律師和商人不同,商人可以看見資本的累積,影響力的發展,從而一步步提高事業成就感。你太早到達律師的巔峰,導致沒有再向上突破的空間。既然沒有動力,干脆把工作放下。去旅行,或者開始一段感情調劑生活。”
曹云:“或者輸掉錢坤案。”
歐陽逸笑罵:“閉嘴,你個死烏鴉嘴。”
……
曹云進入中餐廳包廂,和準備站起來的風雪拍下手,算是打過招呼。風雪給曹云倒茶,桑尼也不廢話,拿起電腦開始說明。
桑尼:“我調查發現,陳靈和崔茜每周末都會去一家以成熟、成功女生為主的會所。這家會所里面節目很多,會員也很少。入會費是每年三十萬。我查詢發現,崔茜是在兩個月剛剛加入這家會所,而陳靈是這家會所的老VIP。我認為崔茜是有目的的接近陳靈才加入會所。”
桑尼:“同時我相信她們密謀的會談都在會所內。我和會所的一名工作人員聊了聊。別問我為什么她會和我聊。陳靈有專屬VVIP包廂,每周六這個包廂一定會留給她。留給她除了包廂之外,還有一位叫托尼男舞。”
托尼是陳靈周六專屬男伴,他們已經有兩年的業務往來。
桑尼道:“要證據,要調查,托尼是最好的目標。根據會所工作人員所說,崔茜和陳靈一起在包廂的時候,托尼也在包廂內。他足可以成為一名證人。同時他還可以幫助收集兩人交談的信息。但男舞也有尊嚴,托尼和陳靈長達兩年業務往來,必然建立了互相信任的橋梁。我分析認為,依靠警方的辦法是難以拿下托尼的。”
桑尼將一份材料推到曹云面前:“這份是托尼的明面資料,我不應該給你。我讓李墨背了個黑鍋,是李墨同意給你的。當然主要也是李墨沒有忘記崔茜,希望能打開突破口。因此你只能使用溫和的,合法的手段對付托尼。”
曹云翻看資料:“事情看起來不是很難辦,這世界除了少數人,大家都缺錢。陳靈給的小費并不算高。”
曹云蓋上資料:“最近比較忙,我只能請人幫忙。”
桑尼認真道:“別搞出事來,否則我們麻煩就大了。”
曹云:“風雪,讓服務員上菜……桑尼,警局局長是什么情況?”
桑尼切了一聲:“李墨可能被坑了。”
李墨被提拔為副局長,原本的副局長是一位很快退休的老者,他成為警局局長,是在李龍離開局長位置后的緩兵之計。李龍一廂情愿想把李墨提拔為警局局長,不僅是寺長那邊不太同意,警局內部對才三十多歲的李墨也不滿意。最主要是李墨掌管搜查一課數年,沒有太大的建樹。
李龍在離職前會議特別說明,李墨是有豐富刑偵經驗的行政人才。也許暫時還欠缺一些閱歷,假以時日,必然成為東唐警界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