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那你為什么不提出辯駁呢?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還記得你在看守所監視我和小茹見面嗎?我說了你一定會輸,一個原因是你糾結于法律條文,在法律上,小茹絕對有罪的。如果沒有陪審團,法官最多會輕判小茹,怎么也會留個案底。”
曹云:“有矛就有盾,你為什么不反向質疑呢?小茹沒有干擾和欺負其他同學,但是她的特立獨行必然讓很多同學不滿意,不舒服,感受到威脅,不想接近她。你為什么沒有收集對小茹不滿的人的證詞呢?我說小茹父母拋棄了她,是事實,但又不全是事實,因為小茹父親還負擔了小茹的生活費。他是父親,他接受我的踩踏,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罪責歸于自己,從而減輕女兒的罪名。你再告訴我,你為什么在這點上還不反駁我呢?
九尾:……”
曹云“因為你不忍心。”
曹云:“自以為是理性派的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什么一個鐵案會被翻案?為什么你在該反對時候不提出反對?九尾啊,你本就不是一個鐵血無情的人。”
九尾:“那是因為我還有人性。你呢?說的富麗堂皇,還擠出鱷魚的眼淚。實際上為了錢。我問你,沒錢你會接這個案子嗎?”
曹云:“不會。我的職業是律師,我的目標是贏。我贏的目的是為了賺錢,為現在賺錢,為以后賺錢。我自認為我有人性,但為什么我要藏起人性?今天我義務幫小茹,明天還有大茹,還有老茹,我管不了天下所有不平的事。我寧可做一個勢利的律師,最少勢利的律師還有選擇權,可以選擇不打無良的官司,可以選擇接有人性又有錢的官司。”
曹云:“九尾,我替你悲哀。為了掩蓋自己的脆弱,用理性來包裝和偽裝自己,以正義和法律來麻痹自己。為什么?因為你沒有選擇權,分配給你什么案你都得接。你想麻醉自己的神經,但又做不到。你喜歡美,卻時常要去踐踏美。就本案你問問自己,你在內心可曾希望過小茹能脫罪呢?”
曹云收拾東西,走人前道:“將感情和職業混在一起,你會永遠在原地踏步。”
小茹剛進入看守所被欺負,很快就不被欺負了。她的室友全部是愿意和她聊天,對她友善的人。這可能嗎?曹云不相信偶然,在第一次和小茹會面時,曹云就讀出一個信息:小茹背后有人。根據寒子調查,小茹根本沒有任何社會能量。
誰會更換小茹的看守所室友?并且給她安排和善的室友?
第一個答案是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但是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什么沒見識過?不可能如此體貼安排。
在九尾的少女故事中,九尾叛逆期間嘗試接觸社會文化的刺激,結果導致自己朋友為了掩護自己,被輪慘死。在一定程度上,九尾和小茹有一些共同點。所以幫助小茹調換室友的人只能是九尾。
所以在第一次和小茹會面,曹云在讀出所有信息后,自信告訴九尾:你已經輸了。
九尾的內心希望小茹能贏,但是檢控官職責又讓她必須無情的控告小茹。在曹云主導的庭審,九尾并非沒有一點反擊的機會,但是在其猶豫之時,機會稍縱即逝。導致了最后九尾只有一個干巴巴的事實:小茹持槍,小茹沒有持槍資格,故而小茹涉嫌非法持槍。
曹云同情牌不僅飛向陪審團,飛向法官,更飛向九尾,讓九尾很早就喪失了抵抗的意愿。從而最終曹云以一面倒的優勢贏得庭審。
曹云本案切入點并非同情牌,而是打九尾的弱點。
……
對于小茹來說,高興自己無罪釋放,很高興自己擁有很多金錢。讓她更高興的是,曹云、葉嬌帶給她的關注感。讓她認為自己能遇見好人。
中午曹云請吃飯,飯局中曹云對小茹道:“你原來的學校不太適合你,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小茹睜了一雙大眼睛搖頭:“沒有。”
曹云:“讓你葉嬌姐姐陪你去貴族高中看看,合適的話就辦個轉學手續。”
小茹點頭:“嗯。”言聽計從。
曹云道:“你現在戶頭有幾百萬。按照法律規定,因為你未成年,你的監護人,也就是你的父親,可以管理你的賬戶。不排除會出現類似的問題,如果有類似問題,你先聯系你的葉嬌姐姐,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