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鄙夷看桑尼:“你也別努力了,我和九尾一見鐘情已經很過份,我不能再和誰一見鐘情了吧?你沒發現嗎?南宮騰飛,歐陽逸等七名東唐大律師集體去國外旅游?明擺著誰都不想趟渾水。我和九尾一見鐘情已經說明我這人有良知。退一步說,諸葛明都能進去,我又算什么東西呢?大哥,我已經打了擦邊球。”
“我懂。”桑尼拍拍曹云肩膀,在曹云耳邊:“曹云,李墨對這件事很上心,你說他會不會是走叉或者是烈焰CEO?”
曹云反問:“你有想法?”
桑尼道:“十人營培訓期間,李墨還沒有成為課長,他當時在FI農場受訓。十人營是美國佬搞的……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曹云道:“李墨受訓也就幾個月吧?”
桑尼回答:“以李墨的水準,加上高人指點,別說幾個月,有一個月就能出師。”
曹云皺眉:“可是李墨勉強算盡職敬業,在一課沒有多少出彩的表現。”
桑尼:“所以我才奇怪。李墨做探長時候成績斐然,那為什么受訓回來接任課長后,水平降低了呢?因為人家忙啊。”
曹云品味一會:“有意思。不管了,我還是吃好喝好,你們自己折騰。”
……
桑尼和風雪還有公務,隨便吃了一些后告辭。曹云和高山杏送到門口,目送兩人上車離開。曹云:“這劍人今天很反常。”
高山杏:“怎么?”
曹云:“假如桑尼是來蹭飯,為什么無心美食。螃蟹,龍蝦碰都沒碰。甚至他沒有去搜尋有什么美食。假如桑尼不是純粹來蹭飯,為什么和我的交談缺乏邏輯性和目標性?”
高山杏沒理解:“什么意思?”
曹云:“他和我的交談內容似乎都很勁爆,但是缺乏重點與核心。比如他說他懷疑李墨是走叉。一來他不應該和我說。二來他也無心說服我贊同他的看法。這讓我看不懂,看不懂桑尼和風雪今天拜訪的目的。非要下結論,我覺得桑尼在試探?試探什么呢?”
……
桑尼和風雪上車,風雪開車后問:“前輩,怎么樣?”
桑尼道:“基本確定有問題。我們理一下,葉瀾被捕,葉瀾背后有老板。即使葉瀾不想欠曹云的人情,葉瀾的老板也會聯系曹云,通知曹云葉瀾被捕。現在已經過去8個小時,曹云甚至不知道葉瀾被捕。從而反證出,葉瀾是故意被捕。”
桑尼:“我們再把事情衍生到越三尺誣陷案中,葉瀾聯系越三尺到別墅群。我一直對這點很奇怪,不管怎么說,葉瀾是一枚不錯的棋子,為什么葉瀾的老板就這樣把葉瀾丟了呢?要讓越三尺到別墅群還有其他辦法。”
風雪問:“前輩的結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