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依退去所有人,只留下了葉管家。
“葉管家,這里是五十兩,加上昨日剩下的,算起來也有一百兩,全部用于府上的日常開銷,從今日起,府里不許欠任何人一分錢,可明白?”林妙依一臉嚴肅,全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派頭。
“是,夫人,老奴明白”葉管家內心欣慰,他覺得將軍這是找對了人,得此夫人肯如此為將軍府。
“以后府上有何為難的事,如不能向將軍開口的,盡可向我稟報”
“是”
林妙依把賬本歸還給了葉管家,并親自看著他把銀子入庫。然后交代了一些葉管家平常開銷問題之后便回了房間。
躲在房間里的林妙依無聊的只能看書,她本想回去找弟弟妹妹玩的,但奈何她新婦入門,明日才是三日回門,回去的想法也只能作罷。
林妙依命人給她拿來了筆墨,此次出門走的比較急且沖動,并沒有帶上她的鵝毛筆,故而此刻倒是利用這個時間想練起毛筆字來了。
她看著自己這丑到沒法形容的字體,忍不住感慨到自己咋就沒學到老爸的半點書法。
遙想老爸的毛筆字寫的那可是矯若驚龍。家里每年過年的春聯都是老爸親手提筆書寫,連左右鄰居都夸贊并不愿在外購買,央求老爸也必須給他們寫上一副對聯好掛于自家門。
程玄皓回來后林妙依回過神趕緊收拾自己寫的那些字帖。
但還是不及程玄皓的手速快。
“夫人的字跡還是一如既往的…龍飛鳳舞”程玄皓暗嘲道。
“我知道自己寫的不好看,程大將軍也大可不必如此嘲諷吧”林妙依倒也不避諱了,直接攤開紙張就繼續寫了起來。
“我倒是可以為夫人指點一二”
“你?算了吧…本就是練著玩的玩意,姐姐我又不是非它不可”
“是嗎?那看來那些官眷們一起比論琴棋書畫的時候,夫人都有辦法應付了”
“什么?比論書法?”
“嗯,夫人莫不是不知道京城內那些官眷們時而會舉辦些聚會,展示各自才藝”
“她們辦她們的,關我什么事”林妙依一臉天真。
“夫人忘了,你如今也是官眷”
林妙依詫異的盯著程玄皓,內心想著:又是因為這個男人!難道又要去那些自己不喜歡的場所不成?
“我可以推脫不去啊”林妙依還是不死心,她就不信別人舉辦什么才藝展示她就必須得參加。
雖然在現代的時候,她很喜歡先輩們的文化,大學時期也曾入過漢服社,時常也與校友們舉辦漢文化社團活動。
但她知道,像這樣的官眷,定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才沒那個心思去應對一堆整天有事沒事就圍著自個男人轉的深閨怨婦,給自己惹一身騷。
“一次推脫不去,兩次推脫不去,久而久之,夫人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程玄皓看著林妙依。
林妙依白了程玄皓一眼,堵的她沒話說。
不過細想,反正技多不壓身,學會了于自己有益而無害,且萬一以后有人故意拿這個為難她,那她不是正著別人下懷嘛!
思及此,林妙依還是乖乖讓程玄皓教起了她毛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