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鳥窩頭的少年抱著筆記本被兩只大貓‘護送’下樓,路過姜檸的時候還朝她哀怨的投注了一抹眼神。
姜檸扭頭,當沒看見。
“你就是姜題同學吧!”蔣屏山站起身,他這次伸出手打招呼。
姜題被眼前高大的身影鎮住,怔怔地伸出手。
不得不說,姜檸和姜題姐弟倆,都是一致的花癡。
“我聽安子說,你弄了一個信息共享軟件,目前在收納社會求救信息,并且已經幫助了很多人,我代表國家,感謝你的付出!”蔣屏山正色,重重地握住了姜題的手。
這個對著姜檸就嬉皮笑臉的少年此刻露出些許的不自在和局促,他撓了撓頭,低聲地道:“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蔣屏山嘴角微彎,看著還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眼神溫和。“這已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軍人的天性要求他們要保家衛國,無私奉獻,但卻無法要求這個民族中的每一個人,因此,收獲到的每一份好意和幫助,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感動。
姜題受到鼓舞,他抱著電腦坐下來,開始噼里啪啦的敲擊鍵盤。
“我是通過已有軟件搭建的這個平臺,但是它是有一定局限性的,最開始我發現,它可以多人共享編輯,但是如果單次輸入人數僅能達到50人,超過五十人則無法進入這個文檔進行編輯,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局限性,因為我無法控制編輯者的出入限制,而且如果缺少管理者,這個文檔就會陷入混亂。”
姜題將一張圖片調取出來,指著上面雜亂不堪的信息界面,對蔣屏山解釋。
“一開始我的想法是希望能夠通過這個文檔為渠道,幫助收集一些變異動物出沒的信息,但是在擴散之后,很多人將這個文檔當成了求救基站,在上面發布即時求救信息并且因此獲救,這個文檔就被二次擴散開來。”
“但是人數增多之后,由于軟件限制,單次輸入人數受限,有很多人無法進入這個文檔,此外,輸入頻次過高,導致信息被多次覆蓋,很多求救信息反而被掩蓋。”
姜題噼里啪啦地調出了另一個界面。
“于是我編寫了一個插入軟件,將文檔進行重新排版,通過關鍵字詞,這個軟件插件會將輸入者的信息自動分類,并且將已完成任務進行勾選和備注。”
“此外,為了解決單次輸入人數不足的問題……”姜題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蔣屏山,“我編寫了一個病毒軟件,將這個文檔的基礎代碼進行了一次修改,現在可以容納編寫人數達到300人次,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高限度,再高可能系統就要崩潰了。”
姜檸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是這么‘聰明’!
這已經是超進化了吧!姜檸咽了口口水,又想起好像黑客行為是犯法的,她一個激靈,和姜題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蔣屏山。
蔣屏山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貓一狗鎖定,他低頭,拳抵唇邊,忍住自己的笑意。
“然后呢……”俊美的青年神情自若地問,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剛剛說了什么。
姜題松了口氣,表情又輕松起來。
“我希望這個文檔能夠被更進一步的完善……”少年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羞愧的表情,“我自學編程只學了不到一個月,其他的東西完全不懂。”
“……”其他人。
姜檸嚴重懷疑自家弟弟在凡爾賽。
什么叫學了一個月什么都不懂?然后他就能編寫程序?還做病毒軟件?!修改基礎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