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拿小熊做夾板,為什么?覺得她一定會心軟是嗎?她憑什么一定要借呢?
她第一次給糧食是報答袁正浩當日在眾人都指責姜家的時候,勇敢站出來擋住朱大媽的一幫之恩,但那也不是白給。
哪怕只是拿回禮當借口,她也是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心軟的軟柿子,必須要立下規矩。
后來帶著袁正浩去超市也不過是因為見他為人識時務懂進退,順手而為。
送寵物藥品也不過是因為她憐惜小熊和熊母親,送蛇更不是因為看在他袁正浩的面子上。
她以為她的所作所為能讓袁正浩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有規矩的人,沒想到倒是喂出了個升米恩斗米仇的白眼狼。
現在呢?
人家不僅監視起她家的行蹤,還打起她家的主意,將她家的東西都分配的明明白白,一點掩飾不打,空口白牙就過來要借要賒,是覺得她太好說話了是嗎?
一開始說換,現在說借。
一開始要菜要肉,現在說勉強肉也行。
活像是在迫于姜檸委屈自己,‘大方’的給姜檸一個‘更好的’選擇。
可誰說她一定要選了?
一個小時后。
“咋樣了?”
看著女兒拿著一個盒子走進來,姜媽媽鬼鬼祟祟地過來,擠眉弄眼地問。
“你和小袁說啥了,我看他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姜檸的心情也很不好,她冷笑一聲。
“看錯人了唄,我們倆。”
姜媽媽摸不著頭腦,就被姜檸塞了一懷的盒子。
她打開一看,是一個做工精致的銀手鏈。
“這這這啥啊!”姜媽媽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這個是小袁送的餅干,還琢磨著什么餅干用首飾禮盒裝。
而且,兩個人都看錯人了,是什么意思?
姜檸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就灌下,隨后爽快的嘆了一聲,一抹嘴巴。
撇嘴,姜檸語氣嫌惡復雜。“我以為他是個歹竹出好筍的好筍,結果筍倒是筍,但是也算不上什么好筍。”
說罷,她冷哼一聲,滿肚子火氣。
“他嘛,前頭覺得我是個好欺負沒腦子的暴發戶,現在估計覺得我是個蛇蝎心腸沒有同情心的女魔頭吧。”
她壓根沒在袁正浩給的兩個選擇里選,她就不愛讓人牽著鼻子走。
直截了當的把話撂在那兒,借糧食,不借,賒也不會賒,除非他拿金銀或者現金出來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姜檸決心是再也不敢那些爛好心的事兒了,真切這次是被啄了眼,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升米恩斗米仇了。
升米的恩情養不出一個孝子,反倒是養出了一只白眼狼,幫他們倒是理所當然,不幫他們就是罪惡滔天,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道理,晦氣!
姜檸只覺得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敗光了,恨不得家里有個沙包讓她一頓踢打才能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