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子痛呼一聲,從樹上重重的甩了下來。
姜檸初次挽弓,力道還未控制好,加上猴子變異之后皮粗肉厚了許多,中靶的箭矢竟然沒有直接穿過猴子的心臟,但是也讓它失去了動彈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哀哀地叫。
姜檸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刷的一聲短刀出鞘,這把還未見血的銳利冷兵,就在今日,第一次開鋒。
噗——
姜檸冷著臉在猴子怨恨的眼神中,扎進了他的胸膛。
猴子含恨躺倒。
看到伙伴被殺,猴子們都發出了憤怒的叫聲,他們憤怒的朝姜檸飛撲而來。
太子和福妹各自咬殺一只還在枝椏上的猴子,玄身撲下枝椏。
貓兒和枝椏一同落地,一輕,一重。
姜檸在塵煙四起的瞬間翻身滾躲,猴子們便撲了個空。
她一個打滾又翻身蹲起,挽弓搭箭。
咻——
噗——
那用來娛樂的箭矢并沒有十分銳利的箭頭,但是搭箭的人挽出了圓圓的滿弓,又有必殺的信念。
又一次,姜檸甚至不用睜眼,箭矢便脫弓而出。
入眼,穿腦。
太子和福妹也在落地的瞬間便擰足而去,將弱小頑劣的獵物摁倒在地。
見大勢已去,剩下的猴子們也不敢再逞強,紛紛丟下同伴尖叫著離開。
地上躺著便有六具猴子尸體。
太子和福妹已經在享用他們的獵物了。
姜檸抹了抹汗,走過去將尸體上的箭矢又拔了出來,在尸體上蹭干凈血跡,放回箭筒。
她靠在樹干上喘息,平復激烈跳動的心臟,眼睛亮晶晶的。
想了想,她伸手將現代弓弓臺上那根用來輔助瞄準的瞄準針蠻力擰下來,丟到地上。
她抽箭搭弓,視線落在樹上那簇沉甸甸,圓滾滾的野葡萄團上,為了證實自己心里的想法,閉上雙眼。
咻——
又一次,正中靶心。
心臟在平復的下一秒又劇烈的顫抖起來,姜檸忍不住在原地劇烈的喘息。
她這下相信,自己絕對是超前的進化者。
無論是弓箭,斧頭,手槍還是任何東西,她就像在腦子里裝上一個自動瞄準儀一樣,是必中的概率。
“這也太神了……”姜檸喃喃。
她忍不住彎起杏眼,自得的笑:“我這是要成為神射手的節奏呀。”
不過,姜題要的可是活得動物,她要是總把動物射死可不行啊。
姜檸蹲在一邊,看著太子和福妹甩著尾巴啃著猴子,忍不住發愁。
或許是已經麻木了吧,她現在看到家里的崽崽們吃‘野味’已經不像一開始會被那血腥的場面嚇得吱哇亂叫了,還能一邊看著他們的‘吃播’一邊想事情。
太子是挑食的,他挑著吃了一些猴子身上的嫩肉,把幾具尸體翻得坑坑洼洼的,他還尤其愛吃猴腦,一爪拍下去把猴腦拍的碎成幾半,便悠然的享受,之后便不吃了。
反觀福妹,就沒這么挑食,認認真真的享受自己能享受的肉食,可能也是因為平時少出門狩獵,又沒有太子經常給妃妃帶食物的待遇,格外的珍惜。
等到兩只都吃完了,在舔毛洗臉,姜檸看著地上的猴子尸體嘆了口氣,擺擺手,帶著兩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