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么樣?”李予明還是不放心的問了。李陽道:“沒事啊!你們都怎么了?我睡了很久嗎?”李陽又問起包來:“你不是說要去柳姐家?你去過了?”包來也道:“我都把他們帶過來了,”這又道:“是他們說想來看看你!大娘一路乏累,有些不適,柳姐這會兒在屋里照顧。”李陽知道了。李陽道:“哦,那讓他們住原先蘇梅住的小竹房。”包來又道:“我讓他們在雪姻姑娘隔壁的房里暫住了。”“那也好!”李陽說著,看了屋里人,又問肖雪姻:“我怎么了嗎?”米百合驚奇:“他不知道自己病了一場?”也同肖雪姻說著。肖雪姻道:“你又吃了什么東西?燒睡了一天一夜什么也不知,李大哥一直在照顧你。”李陽想了問:“什么東西?”肖雪姻不知。穆爭忽然想道:“當年肖大夫也說二陽是吃了什么東西,才一病沉疴。”肖雪姻想著,搖頭:“爺爺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來問著。李陽也不知道,胡萊見他又要一副苦想的樣便叫了李予明:“我們都出去了,你啊!再休息會。”胡萊這一說拍了李陽的肩,李陽腦海里的碎片全都沒了,本來知道的就少之又少,這一會,也罷!李陽這也就要下床,包來還在見著問:“你要做什么?”李陽怔道:“喝水。”包來轉身過去,還道:“我來倒,雪姻姑娘說了,你還是要多多躺著,休息個一日。”李陽不在意的:“他們就是大驚小怪,我沒事,真的。”包來也不說什么了,就把水拿過來,李陽接了喝了。包來仍道:“阿陽,好歹你和李予明是兄弟,他來到這兒你不照顧些,我卻處處針對他們,外面人知道以后肯定是要罵你無情無義,忘恩負義。”這何嘗不是一樣關心?李陽訝然:“你都知道了!”“嗯,”包來道:“胡萊跟我說的。”胡萊?李陽想著:“看來,你們倆又多了一些話了!我這一病病的倒好!”李陽極輕松的說著。“呸呸呸!瞎說什么?”包來一急,李陽心里一暖。這兩天,發生了不少的事啊!還看到包來身上的翠玉,李陽道:“這真是一塊好玉,可是!包來,這是你家很重要的東西,以后不要再隨便拿出來了!還有,館里的事!你可是這里的大管事!你說的話那是當然的!想怎么都行!”包來就道:“包括讓你哥賠那十八銅子?”李陽道:“你開心就好!”兩人相視笑了。
伍叔從李陽房里下來,尋摸到廚房里要找點吃的。正好銀寶在那里煎藥,也就湊近乎:“這是做什么呢?雪緣姑娘呢?不一直他熬藥嗎?”銀寶怨聲沖天:“天晢這個混蛋,他想和雪緣姐姐玩兒,就讓我在這兒替雪緣姐姐看著,我也很想去玩。”伍叔二話不說當下直掏了一個搟面杖,“這個簡單!把藥打翻了你就可以去玩了。”說只見快!就那點瞬間,銀寶忽然警色,張手一揚空空拿住下,免了藥罐不幸。隨著銀寶起來:“你干什么?”伍叔還是那般嬉皮笑臉:“怕毒藥啊!你這個毒藥毒死人有多快?”銀寶本就心意不快,這一聽,更是生氣著:“你是瘋子?還是傻了?這是雪姻姐姐給李陽館長治病的藥。”伍叔仍道:“哦!要是雪緣姑娘坐在這兒熬藥就是治病的,你,下毒的吧?”銀寶頓時火冒三丈,“下毒?什么?我?你才居心叵測圖謀不軌。”那拿下來的搟面杖也順手脫出去,伍叔一看,這不得了,要動真格了。那就玩玩!還喲呵:“喲呵?想打架?”搟面杖還是放好,這東西等會壞了,可就不好說了。銀寶生氣歸生氣,真要跟伍叔打起來,怕占不了便宜。也就喝問:“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伍叔上前提道:“上回秦獅堂來的那天晚上是你在李陽館長的房前吧!鬼鬼祟祟的,咱倆面前你就別假了。”銀寶也道:“這算什么?你倒是不鬼鬼祟祟,不也偷偷摸摸跟的上去,深更半夜,再說,你憑什么造謠我下毒?李陽館長自己生病大家可都知道。”伍叔還道:“自己生病?你心里有數!我不是看在……你家公子的面上,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是跑去跟大家說,我可告訴你你最好自己去認罪。”“你,我認什么罪?我什么都沒做。”“還狡辯!真是不教訓你不知悔改!”伍叔說話手可不留情,兩人斗罵之時又挨的這么近!來勢之快,銀寶根本無處回手,只落了個挨打的份。“跟我打架?你嫩太多!怎么樣?承認不承認!”伍叔擒著銀寶問道。認?當然得認!銀寶認著:“認你是個老混蛋!”“哎呀!”銀寶喊著,剛罵了句伍叔手上就使了勁!銀寶現在痛苦不堪言。“住手!”這時候,天晢肖雪緣方好回來。伍叔見了天晢還真就放了手,天晢忙問銀寶:“銀寶,沒事吧?”這又喊道:“你這么大人你怎么欺負小孩?”“他欠教!”“他冤枉我!”伍叔銀寶一人一句。“你說什么?”天晢懷疑的看著伍叔,又看看銀寶。
又說胡萊李予明穆爭等下到二樓,穆爭隨口問著:“今天怎么這么安靜?”這安靜,是老酒樓沒有客人。胡萊道:“這要清明,都回老家的回老家了,你沒發現,今天早打了烊?”外面牌子都已經掛出去了,正是傍晚!賬房里,錢德先生望上來:“胡萊公子,我這都做好了,正等著你來跟你說一聲,就回去了。”胡萊也道:“差不多就先回吧!”“哎,”錢德叔應著,便收拾出了門。忽然看到一樓大堂里金椒的身影,胡萊忍不住忽住:“我總覺得那姑娘不知道在哪里見過?”穆爭竟也同道:“你也這么覺得?”胡萊望著穆爭,穆爭還道:“我還一直以為是自己有非分之想,從不敢看他。”胡萊戲道:“這么說你也覺得?穆爭,你也太羞澀。”雖這么說,也是奇怪!“你我都這么覺得,那就是照過面的,你和我……哎!見沒見過也沒關系!我也先回去了。”胡萊是隨便想想,穆爭應著。李予明肖雪姻米百合都還行在那樓梯上,米百合正和肖雪姻道:“姐姐,你的醫術可以做我師父,要不你教教我吧?我要是學會了醫術,說不定將來也大有用處。”肖雪姻笑答:“你想學,我都可以。只怕你一時興起,半途而廢,有始無終。”米百合道:“姐姐,你這么不信我?”胡萊趕下來道:“此言差矣,這正是太了解你了。”胡萊還道:“我先回去了!”李予明也道:“路上小心!”肖雪姻也道:“胡萊公子慢走!”穆爭看著胡萊出了門,方還仔細想著:會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