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找到胡萊:“你把荼芙師姐帶過來,怎么都不提前說一聲?”胡萊也道:“我倒是想,他一大早來把我堵在家里,我讓人前來知會誰曉得你們一大早跑哪去了?”唉!胡萊嘆道:“他們倆還真是冤吶!”
“李曉,你不是既挑梁,便負任的嗎?那我呢?”“對不起!”“呵,就一個對不起?”“明明你奪了魁元,為什么后來會變成這樣?”荼芙也正和李予明說著,方才荼芙倒酒,倒了兩個杯,是李予明這杯還沒動。荼芙拿過喝了,這里再無酒了。李予明說了,“是我自負了!”荼芙不敢相信,“自負?你以為你錯在了哪兒?你不是一諾千金的嗎?”這一發不可收拾!李予明除了一聲:“對不起,”什么都不能做,哪怕還道:“當年予陽……”也是改了口:“家國天下,國之為先,家之為二,情義在三,我對不起你!是我負了你!”荼芙冷冷的聽了,“情義在三……哈哈……情義在三……”荼芙說了,“李曉,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我還不如你的家國大義!既挑梁便負任?好?好一個家國天下,國之為先,家之為二,情義在三!哈哈……這都是你說的!這都是你說的!”眼見眼前人,淚水漣漣,李予明又于心何忍?“我此生沒有辜負任何人,只有你我負了!”荼芙說了,“我真恨你!真很恨你!可是我不能有恨!我四城第一才女,詩才出眾,它不許我有恨!我有我的胸襟,我有我的氣魄,我要恨你卻不能淪落與恨為伍。呵,這聽起來很可笑是不是?”荼芙是一位才女,如其所言,其自有胸襟,氣魄。縱然當年,這位女子以其嬌弱之軀實實在在是一個犧牲品。時至今日,飽受時令摧殘,仍是心存情義。李予明總是喊了一聲:“師妹,都是成家的人了,哭哭啼啼多不好,這以后相夫教子,到兒孫滿堂,人生不都是這樣過嗎?”李予明的手握的很緊,這話說的細聲慢語,與平時不同。看去似是放下了,過去了。可誰又知道,李予明不說荼芙不說,兩人何嘗不是愿想那兒孫滿堂膝下繞時,是他二人坐在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