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賢單叫了李陽:“李陽館長,你是頭一回,既是館長又是東家,又是這里最年輕的,自當下去迎迎舅爺才是。”李陽知道:“余世伯提醒的是。”余賢還特過來,陪著李陽走了一段:“你哥來這里多久?怎么也不聽你說?”聽余賢這么問,李陽半道:“來了些時候,我竟忘了。”余賢作一個長輩,對李陽也很是照顧,自然不是真的來責怪李陽,也就道:“我剛才在下面,跟他說了兩句,沒想到他會這么早來臨都城。我要不是聽你余伯母回來興師問罪,我還不知道!”余賢用了興師問罪,后來一想不妥當,怎么也是在自己的世侄面前。這要以前,李陽肯定順口一句,興師問罪嗎?不饒玩笑!現在李陽只是答應:“嗯,我先下去,這上面您替我招呼。”余賢才道:“去吧。”目光里猶有一絲冷清,還真懷念以前那個李陽。
一輛馬車無聲響走停在老酒樓門前,毛二先看到,覺得相比后面米松那輛,這一輛從外色上太遜。若不是認得這駕馬車的主,毛二真要吐舌頭。阿立跳到一邊,車里出來人,瘦面如削,眉清目朗,好比冷月澤輝,用誰誰一句話,這是天上的人物,卻可惜掉到凡間。李陽知道,這個慣穿藍的人便是舅爺,車里后面跟出來的一道黑影,就是越九英了。舅爺見了李陽,開口是:“李陽館長,”李陽也道:“舅爺來了!里面請。”同時李陽看見阿立,竟有些詫異,愣是慢了半足。
李予明看著人來,沒多會,上面傳下琴曲,琴曲也叫后面的天晢米百合聽見。天晢道:“這是依人彈的曲子?沒想到他彈的還真好聽!”“可不是嗎?”米百合聽著滿意道。肖雪緣也在那院里樹下癡癡的聽呆了……天晢瞧見,不過一會,“給,”肖雪緣抬頭,見是天晢,見也隨意坐下。肖雪緣望著天晢遞過來的一盤糕餅,天晢又道:“吃啊,這是你喜歡的,嘗嘗。”肖雪緣也不客氣,熟悉的拿了一個,琴聲,院景,好吃的,以前……無數次這樣過。看肖雪緣咬了一口,天晢問:“怎么樣?”肖雪緣欣然“嗯”,“百合做的,很好吃的。”看著肖雪緣笑,天晢也笑。這還要說什么,米百合突然湊過來,揪天晢耳朵起來:“天晢,你又偷我這里的點心吃?”天晢拿聯盟說事:“哎哎!我們倆都是聯盟了,拿你點吃的怎么了?再說,這怎么是你的?這明明是館里的,我作為這里的伙計,我餓了,還不允許我吃兩塊?”米百合這才把手放開,還秘密道:“我就是看在咱倆聯盟的份上,我告訴你,你可要把握機會,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早點向雪緣表示你的心意。”肖雪緣本來看米百合揪天晢,也想起來說兩句。但見米百合突然把天晢放開,兩人又靠近著臉說話,也就覺著兩人鬧著玩。
天晢這里心大道:“我這不正要說著呢!你一來全攪和了。”喔!怪起米百合來了。米百合瞪大眼道:“你拿什么說?一盤吃的?”天晢自然沒話了。米百合又道:“雪緣怎么也是我姐妹,你別騙他。”天晢委屈:“我怎么會騙他?看你說的。”米百合又道:“最好!那聽我的。”這個姑娘真是換臉跟換衣服似的,前面還在示威后面就跟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