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暑能中成這個鬼樣子?”司機嘀咕道。
保安也一臉懷疑:“就是……我讀書少你可別蒙我,又不是沒見過中暑的。”
說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悚然一驚:“不會是你倆分贓不均,讓你給打的吧?”
神特么分贓不均!
我們干什么了就分贓不均?
蕭天已經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中暑暈倒摔的不行啊?”蕭天黑著臉道。
說完后他一想不對勁,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就跟你們解釋一通,于是他轉頭看向探長:
“到底啥事兒你就找上我?”
探長指了指保安:“他懷疑你在醫院詐騙。”
“你說什么?”
蕭天聲音陡然高了八度,瞪向保安:
“我詐騙?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詐騙了?”
保安被蕭天氣勢所懾,嚇得忍不住后退一步,梗著脖子道:
“不……不詐騙,你倆能一邊取錢一邊笑成那個鬼樣子?那可是醫院……”
蕭天頓時惱了,感情是因為這個?
“特么老子取錢笑一下都不行?什么邏輯?在醫院取錢就非得哭著?”
說著,蕭天就忍不住捏了捏拳頭,一陣‘咔咔’作響。
保安被這武力威懾嚇了一跳,再次后退一步,伸著脖子不服氣道:
“你見誰在醫院笑著取錢?再說了,沒毛病誰會去醫院?”
蕭天剛想反駁,但想了想后發現,好像還真特么對。
可是……老子不是去看病的啊,更不是病人家屬,老子憑什么就不能笑!
“哪條法律規定在醫院不能笑?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蕭天直勾勾的盯著他。
保安撇了撇嘴:“法律我不知道,但你在那兒笑,不是神經病就是有問題,你要承認你是神經病我沒話說,不過我們醫院就是神經病定點檢查機構。”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哦,這個收費的。”
蕭天被氣樂了:“你一個保安來推銷神經病檢測,業務跨度挺大的哈。”
之前一直沒有吭聲的另外一個探長這時開口道:
“行了,有什么話先帶回去再說,一查不就明白了。”
蕭天有點炸毛:“都什么跟什么就要帶我回去調查?有人報案么,有人被騙么?”
說著,蕭天指著從身邊經過的一個大爺:“我說他推的這輛電動車是偷的,你把他也帶回去調查吧!”
大爺有些發懵的愕然轉頭:“小伙子,你沒病吧?”
“噗——”
司機率先笑了,隨后旁邊保安和倆探長都忍不住樂了,探長邊笑邊道:“哎,誣告也是犯法的啊。”
大爺這時才注意到這邊的探長,之前被司機和保安擋住,他又低頭推車還真沒注意。
這一看,他瞬間眼皮一跳,又很快恢復自然,微微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唉……”
說完,他再次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轉頭往前走,像是懶得理會蕭天。
保安望著這大爺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大聲叫道:“等會兒,你站住!”
那大爺聽到這話,不僅沒停,反而扔下車就跑,動作飛快的跟兔子似的。
倆探長頓時懵逼的看了蕭天一眼,真特么……這都能讓你蒙對?
隨后兩人拔腿就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