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
太陽照常升起,連空氣都散發著一股香甜的味道。
蕭天剛準備出門,小蝌蚪就叫住了他:“給!”
“什么?”
蕭天轉頭,就見小蝌蚪的小巴掌遞了過來,掌心放著一枚玉佩。
“給我的?”蕭天愕然。
不是不管我,怎么一轉臉就給我送禮物了?
原來還是愛著你的粑粑啊,蕭天心里樂滋滋的。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難怪那么多人都想生女兒。
小蝌蚪淡淡道:“我怕你死了。”
“……”
蕭天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大早上的,還沒出門能不能別咒我?”
小蝌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信不信由你,你今天有血光之災,這東西可以保你一命。”
蕭天一個哆嗦,緊張道:“你別嚇我。”
說完,蕭天皺了皺眉,狐疑的上下打量小蝌蚪:“我說,我過去25年也沒事兒,怎么你一來我就有血光之災?”
就差沒說小蝌蚪是掃把星了。
小蝌蚪卻沒有理會,而是歪著腦袋、仰著臉看向蕭天:“不要?”
“不要我拿走了啊?”
眼神流轉間,小蝌蚪的小臉兒上一片揶揄之色,似乎挖了個坑等著蕭天去跳。
“要要要,不要白不要,傻子才不要。”蕭天立刻抓了過來。
雖然這丫頭說得自己心里慎得慌,但面對這么個妖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是真的,我這條小命豈不是交代了,當上CEO,贏取白富美的人生目標還沒實現就嗝屁了,那多虧。
蕭天昨晚上想了想,這個項目辛苦了這么久,放棄只能領個工資就滾蛋,項目分紅可沒他的份兒。
最重要的是,蕭天不想便宜了項目組里的那些混蛋,自己走了,他們每個人的分紅肯定就多了。
“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吧,到時候覺醒了天機相術,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掙大錢,這個項目也差不多結束了,到時候再辭職。”
這是昨晚上蕭天思索后作出的決定。
說是玉佩,其實就是一塊水滴狀、大腳趾蓋大小的玉石,上面穿了個孔,拴著一根紅繩。
蕭天盡管不懂玉,但也能看出這玉的質地很好,沒有雜質,溫潤的淡綠色極為清澈,拿在手心都不涼,很溫潤的感覺。
“掛衣服外面。”
蕭天剛想放T恤衫里面,小丫頭就開口道。
皺了皺眉剛想說點什么,蕭天就看到小丫頭看過來的不容置疑眼神,終究又憋了回去,悻悻的掛在衣服外面,怎么看怎么像小孩顯擺似的。
“什么品位?”蕭天心中腹誹不已。
而蕭天卻沒注意到,這小丫頭轉頭時,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之色。
打開門,正巧隔壁的門也同時打開,躥出一個雞窩頭的胖子,邊走邊對著手里的鏡子梳頭。
王胖子!
前天晚上,蕭天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想拿他轉移小蝌蚪的注意力,但哪知道小蝌蚪就是奔著自己過來的。
但自己又是砸地上又是大叫的,這家伙也不知道來看看.
“虧我還請這貨吃過兩頓飯,簡直太沒有良心了!”
看到這家伙,蕭天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前天晚上不在家?”蕭天扯住這家伙的衣服問道。
王胖子瞥見蕭天,無數男士護膚品和面膜堆積起的白凈面龐露出一絲詫異:“在家啊?”
蕭天立刻皺眉:“在家?那你就沒聽到什么動靜?”
“有什么動靜?”
王大偉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蕭天一眼,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老弟,行啊你,下次有事兒叫我,我可以仔細聽聽。”
蕭天哪還不知道這貨想歪了,頓時一推他:“滾蛋,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呀,我住你隔壁,我又姓王,嘿嘿嘿,你不覺得很有猿糞嗎?”
小蝌蚪覺得蕭天是二皮臉,但如果蕭天知道肯定會大喊冤枉,這家伙可比自己皮多了。
所以蕭天懶得再跟他貧,皺眉道:“你真的什么也沒聽到?”
“不是,你倒是給我一個提示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偉也感覺到蕭天沒跟自己開玩笑,看著蕭天的眼神,哭笑不得:
“我前晚上沒打游戲,就在那兒看呢,你家要有什么動靜我肯定能聽到了。”
“奇了怪了。”蕭天心里暗自嘀咕。
難道就像里寫的,這丫頭片子設置了什么能量罩之類的東西?
“也只有這么個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