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水，你們村子大嗎？”
喬少依一邊隨意轉，一邊向石水打探。
“不大。”
石水聞言抬起頭，吐了兩個字，然后低頭繼續喝著碗里的米湯。
“呃……，你們村子附近還有其它的村子嗎？”
“嗯……”
石水歪著頭想一想，說道：“山下是有個村子，好像叫大堡村。”
說完咬了一口餅，又補充道：“也不近。”
“那你們一般去集市或者去縣城是去哪里？”
“集市？縣城？城里嗎？”
石水反手擦了一把嘴角的水漬。
“你是說凱寧城嗎？聽說凱寧城很大很大，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
說到這石水有些低落。
“我阿媽答應帶我去的……”
……
剛才好像就聽石山提起過，好像是石水的阿媽已經走了。
唉，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沒事，到時候我帶你去。”
喬少依拍著胸脯說到。
“嗯？真的嗎？”
石水見喬少依很肯定的點頭，有些不確信的問：“你知道怎么去嗎？”
“呃……你不知道怎么走嗎？”
石水搖搖頭說：“我沒去過。”
“沒關系，我方位感很好，你告訴我大概方位，我可以找到的。”
石水指著一個方向說：“往南。”
“好，我下次帶你去。”喬少依信心滿滿的說。
“好！”石水這才露出笑容。
喬少依這才發現石水上牙缺了一顆，好奇的問道：“石水你多大了？”
“十歲了！”
“嗯，看著是不大。”
“你……你也沒多少大啊！”
石水小聲的說。
“哼哼！”喬少依笑笑。
心說，按自己的年紀，說不定跟你爹差不多大了。
石水站起來，將身上的餅屑拍干凈，將桌上的碗收起來，準備收拾。
“我來吧！”喬少依卷起袖子。
“不用，我來，很快就好了。”
呃，不需要快吧，需要的是干凈……
“還是我來吧，就當感謝你們救我了，而且我收干凈點。”
石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將手中的碗放下。
“你幫我打盆水過來就好。”
“一盆？”石水瞪大眼睛看著喬少依。
“啊，一盆，怎么了？沒水嗎？”
“有……但是……不多……而且洗個鍋碗用一盆水……有點……”
石水想說她浪費水，他們平時洗，半瓢就夠了。
“……”
一盆就多？她還只是準備先打一盆洗個碗，洗灶臺一盆可不夠，現在終于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臟了。
“你們這邊沒有水嗎？”喬少依問。
“有啊，五里外有條小溪，但是水流很小，每次打水都很不容易。”
“而且……”而且阿爹身體不好，干不了重活，每次都是他去打水，一次只能打半桶，一天跑兩次才勉強夠他們吃的。
石水越說頭越低。
“那你們吃水這么不容易，為什么不打井呢？”
“打井？打井是什么？”
“就是挖井，挖個很深的井，可以打水。”
石水搖搖頭，說：“我們石頭村里大部分都是石頭，地里也石頭多，挖不了多深就是石頭。”
“啊？那這里生活這么方便，你們為什么不離開，搬到好一點的地方呢？”
“離開？”石水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