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竹,你說林姐星期四跟柳銀說的那句‘下周一升旗臺上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還沒進教室門,林千里就聽到孔航傳入耳中。
緊接著,就是班竹的答復了:“你猜啊,反正我覺得柳銀應該下場挺慘的,畢竟千里這個人,替朋友報仇的時候可腹黑了!”
林千里微微笑了笑,一言不發地走進了教室。
孔航的座位就在吳影的前面,所以一直是面朝教室右邊坐著的,看到她進來了,趕忙起身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林千里放下書包,看著孔航伸出的手說道:“喲,今兒老孔你是怎么了,是有所訴求啊!”
孔航看她坐穩了,便小步跑到還沒來的吳影的位置上坐下,趴在椅子背上可憐兮兮地說道:
“林姐,我還是你好兄弟嗎?”
林千里大概猜到他想說什么了:“想問我跟柳銀打了什么賭?”
孔航聽到這話,連忙小雞啄米似的使勁點頭道:“對對對,您就告訴我吧,小的實在太好奇了!”
“那你過來點兒,我小點聲兒告訴你。”林千里想逗逗他,便回道。
一旁的班竹見狀,嘟著嘴委屈道:“千里,我還是你此生此世、永不離棄、最鐵的好姐妹嗎?”
林千里點點頭,沒有作答。
孔航看著班竹已經快要喪到不能再喪的臉,笑了起來:“哈哈哈,林姐還是疼我的!”
說完,他便一臉真誠地湊近了林千里。
林千里微微低頭,輕聲道:“真想知道?”
孔航急忙點頭。
“那你就想去吧。”
林千里這句話說得格外大聲。
孔航一臉悲催地望著自己信任的林姐,就差沒哭出來了。
班竹聽到此言,也反應過來了:“鵝鵝鵝鵝鵝鵝,老孔,你的臉疼不疼啊,反正我是看到巴掌印兒啦!”
“行了,不是早自習過后就是升旗儀式了嗎,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急什么啊。”林千里看著這倆貨說道。
“老孔,早啊!”
孔航被吳影的聲音拉出了悲傷中:“早啊,影子!”
見吳影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他便不解地問道:“影子,坐啊,咋不坐呢?”
吳影向他丟來了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偏偏孔航還是沒理解到:“影子,你該不是被我的帥氣、優雅、瀟灑給迷得走不動到了吧?我告訴你啊......”
不等孔航說完,吳影就一言難盡地打斷了他:“老孔,你坐在我的位置上,我也沒辦法坐啊!”
頓時,孔航的臉就黑成了煤炭。
班竹實在被逗得不行了,捂著肚子笑道:“老孔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你平常做的那些事兒有多坑人,你現在臉就有多疼!”
說完,她又馬上像變了個人似的,緩慢地摸著自己的下巴,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說道:“小伙子,我給你算了一卦,你今天啊,脈象不好,預示著你必遭大劫!若是你不想歷經此劫,只能——”
“請我和林教主吃一頓管飽的飯,才能以福抵禍!”孔航剛灰溜溜地逃回了座位上,就忍不住跳起來罵了一聲:“滾!請林姐吃飯沒啥,請你吃飯,想都別想!”
林千里撐著額頭,搖搖頭,輕笑兩聲。
這倆人估摸著也就三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