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風都是灼熱的,吃完晚飯崔遠擦了擦額頭的汗漬,又看向摸爬滾打近兩周,衣服都被汗漬浸透的瓦爾娜,真不知道對方身為女子是怎么忍受下來的,反正崔遠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了。
“對不起。”
發現了崔遠皺眉的表情瓦爾娜稍微后移了一些,臉色也有些尷尬,一個人獨處臟成什么樣都行,但有異性在的話,瓦爾娜還是有些尷尬的。
比這樣臟的時候瓦爾娜都體驗過,有幾次為了躲避感染者追擊連污水河都跳過,事后自然免不了被輕度感染,但好歹熬過來了。
經歷過野外生存的幸存者都知道,逼不得已的時候跳河是最好的辦法,感染者下水就保持不住身形會被水流沖走或沉入水底。
“我當初和家人一起逃離遠星城的時候,也是在野外生存過一月,我理解。”
崔遠搖了搖頭,為了求生,臟點臭點真的不算什么。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做出了決定:“我給你準備一盆水吧,你應該很久沒洗過澡了。”
“麻煩么?麻煩的話就不必了,找到寶藏,我很快就會離開遠星城的。”
瓦爾娜并沒有喜出望外,野外生存水源有多重要可想而知,能洗澡的水最差也是地下水源是四級水,兌上抗感染藥就是可飲用三級水源,非常珍貴。
“不算麻煩,等我準備一下。”
崔遠搖了搖頭,對他而言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非常清楚野外生存時間長久之后,對洗澡的渴望有多么強烈。
崔遠下了閣樓,閣樓里只有瓦爾娜一人,她默不作聲的吃著只剩碎冰的水果冰沙,很甜。
幾分鐘后崔遠端著一盆水上來了,水盆只有洗臉盆大小,里面的水也就十來升的樣子,但擦洗一下已經足夠。
“謝謝。”
瓦爾娜很是感激的對著崔遠點頭,崔遠笑了笑放下干凈的毛巾和香皂以及洗發水,待崔遠離去后,瓦爾娜抿嘴表情很復雜,最終脫下身上的外衣露出健美的身軀。
嘩啦啦的水流聲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很清晰,置身于二樓的崔遠望著窗外不語,他在看東方。
那里是白樹高地的方位,如今那里也是一年中難得的夏季,積雪融化、枯木迎春、鮮花綻放。
約十分鐘后,將頭發身軀都擦洗感覺,瓦爾娜換了一身休閑T恤從閣樓上走下,這是她唯一還沒穿過的換洗衣服,本來是打算進入前線軍營的時候穿的,如今卻是將其換上,至于換下的衣服勉強清洗了一下掛在閣樓窗戶上晾了起來。
再見瓦爾娜崔遠都有些驚艷,二樓的光線是一盞油燈,昏暗的燈光,衣衫單薄的獨行女探險家,夜晚,這些元素綜合在一起,連崔遠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瓦爾娜倒是很坦然,就今日所見和崔遠繼續交談著,獨行久了,她根本沒把自己當成女性看,崔遠身為天選者要真想怎么她,她也萬萬不是對手。
驚艷有之,但更多的是欣賞,要是讓崔遠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樣的女子才能讓他心動,會讓他在睡夢中都想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