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洛市車站,崔遠一直目視歐文八人登上了遷徙的火車才放心。
在臨別時八人對崔遠依依不舍,女生們更是泣不成聲。
這一別,他們不知道今生能否再與崔遠見面。
即使事先說的再多,臨別時依舊難以忘卻在他們最需要幫助時伸出援助之手的崔遠。
這次遷徙難民太多太多,光是登車前就是準備了一兩天的時間,登車時需要出示來自遠星城或周邊的證明,喬洛市本地過的不如意的人員要想撤離那只能等下一批。
歐文四人有保存完好的學生證所以得以在第一批遷徙人員中,聯盟如何進行遷徙崔遠不清楚,反正需要非常復雜的計算才能計算清楚第一批遷徙什么人。
整個遷徙行動持續了近一周時間,每名上車的難民都是得以洗漱干凈進行登記,同時也會進行簡單的醫療審查,確認沒有被感染才能登車,要是登車后被感染那事情就大發了,感染者的危害性一直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整個遷徙活動不需要難民付出一分錢一點物資,但需要遵守秩序,任何不遵守秩序的人都會被強制帶回難民營,這讓其余排隊等待登車的人強忍著內心的沖動不分日夜的排隊。
光是車站守衛安保人員就是多達萬人,混亂雖然時常發生,但絕大多數人還是非常珍惜這個得之不易的機會,老實的按照聯盟安排行事。
隔著窗戶崔遠能看到難民登車后擁擠的車廂,畢竟一輛車載客數量超過三千人,即使加長了列車車廂也讓車廂非常擁擠。
聯盟怎么安排座位的事情崔遠不了解,他相信難民即使站著也會堅持到抵達目的地的時候。
一直到遷徙進行完畢,五十輛火車先后一輛輛駛離車站,不甘心的難民退回難民營等待下一次遷徙進行時,崔遠才悄無聲息的離開喬洛市。
整個遷徙他沒有露面,甚至沒有幾人知道這次遷徙是他出資進行的,但聽著難民的談論,望著難民臉上多出來的笑容,崔遠的心還是得到了撫慰,得到了滿足。
八月上旬,崔遠背著登山包,花錢坐上了前往遠星城方位的越野車,望著逐漸遠離的喬洛市城墻崔遠嘆息一聲。
這次離開喬洛市,他可能要很久之后才會回來,在他回來時,大概就是歸家的時刻。
前往遠星城方向的車輛每天都有,大部分都是帶車廂的越野車。
有官方車輛,也有民間組織的車輛,崔遠坐上的這輛車就屬于后一種,車上的乘客大部分都是準備去感染者眾多的遠星城,以擊殺感染者的方式賺錢。
車上眾人都攜帶武器,武器五花八門,冷兵器與熱武器都有。
崔遠也是換了一身越野行頭,腿上插著兩把砍刀,腰間插著手槍,背上背著不怎么顯眼的蒙德拉貢步槍,一副初出茅廬的戰斗職業打扮。
不出示職業徽章,沒有人會知道坐在車廂長椅上的崔遠只是一名初級家具工。
喬洛市距離遠星城直線距離在五百多公里,不過車輛沒能直接抵達遠星城周邊,而是在遠星城城南約一百五十公里處停了下來。
這里是聯盟駐軍的南方駐點,再往前就屬于不受保護的感染者游蕩區。
“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