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高峰，路上堵車堵的厲害。平時十幾分鐘的路程，愣是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張墨到達“晚來”已經是下午六點一刻。
正是深秋時節，這個點太陽已經下山了，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程言正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擼貓，她背后的落地窗是A城最繁華的街道。
聽到匆匆的腳步聲，程言懶懶地抬起眼皮瞥他，嘴角幸災樂禍的笑容不要太明顯。
“你來的很不巧，他們剛剛一起走了。”
張墨皺眉。“一起走的？”
“你來早點，應該可以碰面。”她把貓咪放到小心翼翼沙發上，站了起來。“張老板，今天我心情很好，請你喝東西啊！”
程言問。“要喝點什么？”
張墨黑臉。“……”
程言很是體貼的跟張墨解釋。“這不是到晚飯時間了嘛，他們一起去吃飯了。至于去哪兒吃，我不清楚。不過你九點去電影院蹲著，應該可以偶遇。”
張墨臉更黑了。“他們有這么熟嗎，還一起去看電影？”
程言聳肩。“年輕男女約會三件套，逛街，吃飯，看電影。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
程言想到了什么，嗤笑出聲。“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在這方面沒什么經驗。”
程言看張墨沒有多大反應，又繼續刺激。“哦對了！你可能不知道，那個是我們大學校友，比我們高兩屆。讀大學的時候，在我們學校很受歡迎。他和我們家晚晚認識，我也是通過晚晚認識的程學長。”
程言系好圍裙，回頭淡淡掃一眼愣愣發呆的張墨，很是無情的嘲笑。“既然來都來了，就坐一會兒吧。反正你一個單身人士，閑著也是閑著。”
張墨知道程言是在故意惹他，但他心里也確實被程言的話刺激到了。
張墨調整一下情緒，面無情。“孟晚和那個男的一看就沒戲。”
程言挑眉。“我倒是覺得有戲，反正肯定比你戲份多。”她思索了一會兒，自顧自的點點頭。“說不定還能熬到大結局。”
張墨還是搖頭。“不可能。”
程言都懶得看他了。不知道張墨是在否認她，還是為了安慰自己。
程言心情很不錯，很是耐心的在咖啡上拉花兒，做了一只可愛的哈士奇狗頭。她把卡布基諾放到張墨面前。
張墨正看著桌子上的兩袋東西發呆。他記得這兩個袋子，在孟晚的家里見過。
程言何許人也，一下子猜到了張墨在想什么。很是體貼的給他科普。“那個是孟晚給學長帶的特產。吃飯的地方離得近，又加上是晚高峰。他們索性走路過去的，東西就暫時擱在我這里了，他們一會兒回來了會來拿。”
晚上十一點，程言的咖啡店打烊。
張墨咖啡喝的有點多，根本沒有要回去睡覺的意思。
等程言和其他人一起打掃完衛生。其他人都回去了。咖啡店里就剩下程言和張墨兩個人。張墨拉著她一起坐下來打游戲。
結果，他今天不在狀態，連續輸了好幾把。
程言被連累，掉了好幾顆星。
程言想活寡了張墨的心都有了。
“老娘現在要回去溫暖的被窩里睡覺，懶得跟你計較。趁我現在心情還沒有很差。你趕緊麻溜的滾遠點。”
程言黑著臉指著門口。“這幾天最好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內，否則，我怕我忍不住。”
程言本來還覺得今天的張墨怪可憐的，心里愧疚自己剛剛是不是說話太過分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就不應該對這人生出一丁點憐憫。她也不應該看著人可憐，生出惻隱之心，答應了陪他玩游戲發時間。
她今天的戰績也不至于那么慘不忍睹！
快要接近凌晨十二點，張墨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