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百度完畢的許知善給范蠡跪下了。
范蠡她都不認識?許知善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怪不得自己沒錢!
范蠡春秋時期人,有史記載的第一位富可敵國的白手起家三次的商賈!
也是國人尊崇禮拜的財神爺!
許知善含著淚表示,自己好像知道自己為什么窮了,能不窮嗎!
許知善將手機虔誠的擺在了面前,雙手合十,一派安詳的閉上了眼,在心里念叨著:財神爺爺保佑自己賺大錢吧,這個群里這么多牛皮哄哄的人物,自己也不能太拖后腿不是,這樣吧,保佑自己登上全國首富榜怎么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誠心祈禱完畢的許知善再度拿起手機,接著往下翻聊天記錄。
越看,許知善越覺得群里的另外七個人和一只神獸應該是認識的,但是他們明明生活在不同的時代,會認識是不是意味著她之前猜測的生前進入這個群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那么,所以說,很有可能,極有可能,這個群里真正的人類只有自己?
啊這。
雖然這個猜測很是驚悚,但是因為群里的這些都是自己的老祖宗,所以許知善居然沒覺得有多害怕。
將聊天記錄翻到底,許知善發現沒再群里發過言的一共就三個人,分別是獬豸、蚩尤以及她自己。
對于獬豸沒有發言這件事,許知善暗地里猜測難道是獬豸不知道怎么使用人類的語言,畢竟再怎么說其他人也是人,最起碼生前是,只有獬豸不是,它是徹頭徹尾的神獸。
對著手機發呆的許知善突然聽見樓下奶奶的喊聲,忙應了一聲,趕緊下樓。
奶奶看許知善對新分配的土地挺感興趣的,正巧許爺爺下午還要再去看地,就把許知善叫了下來,問她想不想跟著去。
許知善想了想,還是跟著去了,就算手機里有個寶貝,那也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去研究,不急于一時。而土地是許爺爺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東西,許知善決定去看著點,萬一有人騙許爺爺怎么辦,自己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合同還是看的懂的。
爺孫倆沿著小路,各人帶著一頂草帽,晃晃悠悠的朝開會的地方走去。許爺爺寡言,路上什么也沒說,只有在路上遇見村民的時候,會打個招呼,再介紹一下許知善。
這個村子里人員沒什么變動,再加上許知善年年都回來小住一段時間,村民們基本上都認識,不過還是會客氣兩下。
比如:“都長這么高啦?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啊這,讀書和長高還真沒啥關系啊,許知善微笑著在心里吐槽。
“聽說許丫頭在上大學?”“嗯嗯,今年剛畢業。”
“那在哪里工作啊,肯定是大公司吧!”“...沒,還在找工作呢。”
“嘿,沒事,大學生好找工作的,沒關系!”“恩,我知道的,謝謝嬸嬸。”
因著村民都要趕去開會看地,這條道上的人越來越多,還都是和許知善有點關系的嬸嬸叔叔,爺爺奶奶,還沒走到地兒,許知善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抽了。
最可怕的是,許知善需要認人,她每年都回來玩,但是這個多年下來許知善也不能把周圍這些三大姑八大姨認全。
還好,很快,就找到地兒了。
七大姑八大姨們雖然對許知善很感興趣,但是他們還是更加看重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見到人就迅速的離開許知善,圍了上去。
許知善偷偷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