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許久沒有動作,許煙微微抬眸瞄了他一眼,還沒對上他的眼睛,就趕緊縮回去。
清暉捏緊被子,把許煙整個人緊緊裹著:“等我,我去提水。”
許煙躺在床上偷瞄著他穿衣服,穿鞋,等人把門關上走遠了,才深深地、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總算過去了,太嚇人了嗚嗚~
披著羊皮的狼,永遠都是狼,平時表現得再溫順善良,他的本質還是狼。
一一
第二天大家見清暉臉色恢復如常,細看還有幾分春色,紛紛松氣的同時,有些同情的望向許煙。
許煙揣著明白裝糊涂,當沒見到一樣,照樣嘻嘻哈哈。
不過她的精力很快告結,直接在馬車上睡著了,大家心照不宣地安靜下來,讓她睡個好覺,畢竟昨晚她也不太好過。
雖然聽的不大清楚,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但是動靜大呀。
想不知道也難。
許文水一大早還故意找了機會進去,確定了床上是潔白干凈,房里也找不到其他的突兀的東西,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自己喜歡這個女婿是一回事,但自己的女兒還未成親就發生了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自己的煙兒今年才十四歲,身子都還沒發育完全。
不過心里也是更加佩服清暉了,香玉在懷,自己又正處于血氣方剛的階段,這都一次次一天天地堅持忍了下來,果然不是凡人吶。
他不成大事,何人成大事啊!
一想到這,看向清暉的眼神就更加的熱切。
看到最后,反而是清暉先忍不住開了口,“許爹可是有事要說?”
許文水請咳了一聲,左右看了一眼確實旁人都不在了,才小聲地說:“一直硬憋著對身子也不好,你要自己想別的辦法舒緩。”
清暉聽懂了,就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一直在許文水面前忙碌,轉移視線。
許文水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想要就此作罷,但一想到這事關自己女兒的幸福,還是想要把話說的更直白一些。”
“阿清啊。”
“嗯?”清暉更忙碌了,手上的動作更是沒停。
許文水看到這么具有強烈暗示性的動作,一下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嘴邊的話統統吞進了肚子,最后還是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等許文水轉身走開,清暉這才慢悠悠地把手中的木棍扔到一邊,蹲下身子抓起了一把雪花,細細地擦拭著雙手,再用手帕認真地擦干上面的水漬。
一一
連續趕了兩天雪路,終于在午時前,趕到了府城。
一行人隨機分成了兩隊,一隊往著熱鬧街道的許府的方向,一隊往著更幽靜些的清府方向。
一到清府的門口,就看到董管事帶著大家候在門口。
“許老爺好,許夫人好,家寶少爺好,樂小姐好!”
“誒誒,你們好啊。”
“好啊。”
許煙看著都有些拘謹的雙方,忽然樂了:“怎么沒人問我好呀?”
只有許文水愿意配合他的幼稚,“許煙小姐,你好嗎?”
“嗯~我的心現在不是很好。”
許蘇娘往前走一步,推開這對幼稚的父女:“你就是董管事吧?真人竟這么年輕,煙兒在書信里經常提到你,說你如何如何精明能干,不僅辦事周到,還能深謀遠慮,大家一聽都以為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沒想到啊。”
董管事受寵若驚,連忙把許蘇娘從頭到腳后跟都夸了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