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許熹和許昕在種菜這件事上,展現出強烈的興趣:“姐姐,你們就讓我們過去吧,我們也是會種菜的。”
許煙不解:“你們不陪月月看書了?”
許熹直接挽著許煙的手臂:“月月最近狀態很好,不用時刻盯著。”
許煙還是覺得不對勁。
到了醬油作坊,在曾嬤嬤帶著她們種菜時,許煙才漸漸發現她們的小心思。
偷偷走到她們的身后,小聲問:“好看嗎?”
“真的好好看,沒想到油燈還可以做成這樣。”
“對呀,原來張宏真的沒有騙我們,你看,地面上好多火蝴蝶。”
許煙再問:“想要?”
許熹眼睛發光:“可以嗎?姐姐?我想放一個在我房里,這樣滿屋子都是蝴蝶。”
許昕更大膽:“姐姐,出了蝴蝶,其他的形狀,明夫人也能做出來嗎?”
這有何難:“你們去找月月問一下,看看明夫人愿不愿見你們,你們當面聊豈不是更好?”
“那我們現在就走?”
許煙無奈地笑:“你們先回吧,我再待一會。”
一一
曾嬤嬤旁邊的三位菜娘,還是覺得現在種活蔬菜,一直在跟曾嬤嬤據理力爭著,誰也不讓理。
許煙頭疼,經驗足也不行啊,太有經驗了,難以接受新改變。
“曾嬤嬤,帶她們去府里的菜園看一看吧。”
千言萬語不如親眼目睹。
事實勝于雄辯,看了就服帖乖巧了。
但就會有人看了也不愿相信。
“這菜長的這樣綠,不會是有毒的吧,不能吃吧。”
曾嬤嬤只好當場扯了一把,當著她們的面吃下,再讓那個她們親自嘗過以后,這才讓她們無話可說。
許煙覺得用不著自己了,就不再跟過去。
氣傲的曾嬤嬤在心底暗暗地把她們記在心里,到點下工時,曾嬤嬤故意不放人:“剛剛你們不肯信我,去了一趟府里,又親自吃了菜,耽誤了半個時辰,所以你們現在要把這半個時辰補回來才能下工。”
三位菜娘,不敢多言,乖乖地回去接種播種。
見她們的態度還不錯,曾嬤嬤這菜滿意地放人,還一人送了一把新鮮的蔬菜。
“這是我們姑娘說,送給你們拿回去嘗嘗,解解膩,就按平時的做發法來做就會很好吃。”
菜娘高高興興接過,對曾嬤嬤又是鞠躬都是道謝,還特別讓曾嬤嬤把話幫忙帶給許煙。
若是她們下午沒有嘗到那一筷子的蔬菜,現在鐵定不會如此的嘴饞。
最近幾個月,吃咸菜吃得都完全吃不出味來了,那滋味可真不是滋味。
一一
初六那天的書信送過去已有半月,也不知道他們拿到了書信了沒。
他們應該看到上面的畫像了吧,應該會心安一些了吧。
許煙這一天如常地在煙火招待客人,董管事忽然急匆匆地走過來,許煙見他神色匆忙,許是有大事一樣,連忙迎過去:“發生什么了?慢慢說。”
董管事還在氣喘著,也不說話,直接把懷里的超大一疊書信拿出來,遞給許煙。
書信剛送到清府,看信上面的署名水從南方傳過來的,董管事就一刻不停地往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