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管事跟在身后說:“是,都回來了。”
清暉點頭說:“辛苦了,你也早些歇息吧,這邊我來就好。”
“誒好,熱水還熱著,若是餓了鍋里還溫著熱菜和姜茶。”
許煙笑:“謝謝啦,董管事晚安。”
“誒誒晚安。”
許煙挽著清暉的手臂說:“這么晚我們簡單在后廚簡單洗洗就好了吧,下午已經洗過了。”
“好,要不要和姜茶。”
許煙想了想:“還是喝一點吧,今晚的風挺冷的。”
一一
二十八號這一天,一改昨天的漫天飛雪,是個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的好天氣。
就連一直閉不出門的明夫人架不住寶貝女兒和曾嬤嬤的熱情,也被拉著一起出來。
只是他們的開場舞,“阿清,還不及你早上隨便在張圖那么面前耍的那一套呢。”
說來也巧,一向愛賴床,冬天更甚的許煙,今天居然同一時間與清暉醒來,還異常地跟著到院里觀看他們習武。
來到這里這么久,明明月如第一次在霧沉沉的時分,見到許煙的身影,還一臉天真的問:“許姐姐,你也決定以后要來一起練功了嗎?”
許煙打著哈欠說:“不是,等等要比賽了,我有些緊張,看著你們我會心里踏實一些。”
張宏不懂就問:“為什么?”
許煙聲音都懶洋洋的:“因為看到你們笨拙的動作,我心里會平衡許多。”
……
宮女這時又提著籃子過來了。
一共兩個籃子,一個籃子上面綁著一條藍絲帶,一個綁著紅絲帶。
許煙從紅絲帶里面拿了一張紙條。
陸號。
“欣欣你幾號?”說著就探頭過去看。
“我伍號。”
“咦,我也是伍號也。”許熹愉悅的聲音重來。
許煙忍不住感嘆:“欣欣的運氣也太好了些,每次都有伴。”
“哈哈哈,對哦。”
一一
張圖看完整個武術表演,貓著身子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公子,下面的那位灰衣袍男子,最后結束的那一個蒙眼舞劍是真功夫,還是只是為了唬觀眾的?”
清暉的聲音慢悠悠的:“都有幾分,你想學?其實等你真正地與劍合一以后,蒙不蒙眼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張圖的聲音揚起:“公子已經練成?”
清暉忽然看著他,眼里無波無紋:“我不用劍。”
許煙適時開口:“你們吵到我看比賽了。”
張圖欲言又止,抬頭望了望清暉,又望了望許煙,最后還是選擇閉上嘴巴,回到自己的位置。
是自己得意忘形了,清公子不想學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若自己真的是感興趣,以后長期跟著清公子練習,還怕沒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