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暉走的慢,忍不住輕聲催促:“這里隨時會有人出現,你走快些嘛。”
清暉本有意要捉弄她,但是她稍微一撒嬌,自己就很難堅持自己,只好隨了她的意。
一一
許熹剛回到房里準備換衣服休息一下,聽到許煙的尖叫聲,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衣服都顧不得,直接往外沖,見到她無恙后,正想松一口氣往回走,就與同樣沖出來的張圖撞個正著。
張圖焦急地問:“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許熹側頭看向已經無人的走廊,搖搖頭:“無事,清公子與許姐姐鬧著玩呢,回去歇著吧。”
張圖點點頭與許熹肩并肩一起走:“他們的感情真好。”
許熹深以為然,語氣是不加掩飾的羨慕:“是真的好,尤其是清公子待許姐姐,我從未見清公子在姐姐面前黑過臉,就是大聲都沒有。”
“不僅沒有,還會特意把聲音放輕放柔,生怕說句話的功夫就會把姐姐傷著似的。”
……
這話許煙聽到了一定不愿,就在前不久,她那顆小小心臟就被清暉嚇得有那么一個瞬間,忘了呼吸。
他只是在人前不會展露出來而已,他都是壓抑著,待只有兩個人時,他才會好好地跟你算賬,從頭發絲算到腳趾蓋。
想想都渾身發抖,也不知是癢的難受還是承受不住的舒服……
這其中的真正滋味,只有她本人能夠清晰體會咯。
一一
晚上白雪皚皚,處處銀裝素裹,在燈光下照映的一閃一閃的甚是晶瑩純美。
戌時一到,大家就等在了許煙的院子里。
許熹和許昕陪著許煙,還在房里面精心打扮。
張圖隨意坐在涼亭里吹著冷風,很是不理解,白天出名要精心打扮一番可以理解是吧,現在空中的天色都已暗沉,還要精心裝扮,看得清嗎?
尤其是許姑娘這一身還是黑色的!是嫌這夜色不夠暗嗎?
張圖很快就被現實打臉,當他看到周邊暗處明處都有源源不斷的目光投擲過來,張圖就知道錯了,尤其是清公子那副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睛挖掉的深情,附近的氣溫明顯下降了幾個度。
白天大家的目光還能有所收斂,到了黑夜,個個都想森林里的野狼,恨不得隨時撲上來。
張圖是真的不懂,大家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只露出一張臉,連發絲都看不到,這有什么可看的?
更令人不解的是,很多女人都忍不住頻頻側目,目光更加的直白留戀,恨不得在許煙身上穿個洞。
尤其是許煙走了幾步就以熱為由,把外面的披風斗篷給解下,露出曼妙身姿,更加阻擋不住眾人探視的目光。
許熹作為女子,同樣很喜歡很喜歡許姐姐這一身的裝扮。
一襲黑色鍛絨的金邊束腰長裙,在燈火闌珊的照耀下,把許姐姐的姣好身材襯的搖曳多姿,銀荷的鑲綴,仿佛夜色中的跳躍的朵朵花靈。
金銀閃閃交匯在燈火處,盡顯高貴優雅。
這本是許煙之前買下的一條黑色素裙,百搭好看,但許煙總覺得太多單調了些,便拿給明夫人幫忙改飾一下。
玩玩沒想到成品這么驚人,許煙一看就愛上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穿上。
明夫人的繡手下,每一處的細節都似有生命一般,經得起人人的深品,越品越是贊嘆。
最后還是清暉忍無可忍,強硬地把斗篷給她重新套回去:“穿著,手都是冰的。”
許煙也自知有些過了火,乖乖地穿上,反正這件斗篷也是經過明夫人的雙手改造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