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圖第一時間否定:“只是我們什么都不會。”
清暉的聲音朗朗:“正好,我什么都會。”
就是不會為女子梳妝依舊溜冰,許煙下意識地在心里默默想著,一轉頭就對上許昕笑的意味深長的眼睛。
兩人俱是一愣,還是許煙率先笑出來,許昕也跟著笑的舒暢。
“你們只需要回答我,愿或是不愿。”一字一句,帶著令人信服的魄力。
張宏不再遲疑,趕緊走過來跪在清暉面前,清暉隨即站起來,看向張圖。
張圖這才小心翼翼地準備放下許熹。
許熹抓著他的手說:“扶我起來做一下吧。”
張圖趕緊照做。
大家都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舉動,沒有任何人去催促,跟沒有人去介入,似乎都覺得他們這樣的舉動再正常不過了。
許煙走到許熹旁邊,把位置讓給他們,看著他們完成簡易的拜師禮。
清暉伸手把他們扶起,聲音平定:“往后你們依舊喚我一聲‘公子’就好。”
“是,公子。”
一一
許煙見事情如此圓滿,心里的那一絲絲疙瘩徹底被沖散殆盡,聲音格外的輕快:“好了,時辰不早了,趁著天意正好,我們趕緊離開這吧。”
“熹熹,你可以嗎?”
許昕適時開口:“我與她騎同一匹。”
許煙有些擔憂:“我跟你一道吧,阿清的技術更好,跟著阿清暉更好一些。”
清暉卻有其他的憂慮:“還是你跟著我,阿宏他們都不會騎的,我需要牽著他們的馬。”
許煙詫異:“你們不會騎馬?昨天見你們喂馬可是非常的嫻熟。”
張宏撓撓頭:“我們確實只會喂馬,還能牽著馬。”
許煙了然:“那阿清,你把熹熹抱上馬鞍吧。”
許熹搖搖頭說:“姐姐,我自己可以上。”
許煙厲聲喝止:“不行,得讓我們扶著,你剛醒來,身體還非常虛弱。阿清還有參片馬,再給她兩片含著,馬上顛簸。”
一一
一匹馬上有傷員,一匹馬是兩位完全沒有經驗的新手,前進的步伐,非常的緩慢,再怎么慢到底是比雙腳來的快許多。
張圖性子內斂話少,行動力卻一點都不含糊,才上手了幾刻鐘就已經能漸漸跟上大家的速度。
到后段路,大家的步調明顯快了很多。
兩個時辰后,到了附近的一個小鎮,許煙第一時間去找了醫館,確認過許熹的身體已無大礙后,又花錢買了一根百年人參。
李大夫給他們準備的就一根是極好的千年大參,今天大家這樣當著點心吃了來補充營養,實在有些暴斂天物。
應該全留著給許熹補氣用的。
這東西本就稀缺,更應好好珍惜,用在實處。
剛剛趕路的過程中,許熹一直靠著千年人參片補著氣,這才勉強硬撐到現在,這可是她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