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早,時間過得也太慢了些。
清暉拿著兩只兔子跟著張圖去旁邊的地下小河處理兔子,許煙也想過去湊熱鬧。
清暉想也不想地就把她攔下:“外面太冷了,你好好在這呆著,乖。”
“張宏說那水是暖的。”
“再暖你離開的那一刻,也是刺骨的冷。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好吧。許煙只好繼續坐回去。
張宏這下也坐不住了:“幾位姑娘,你們好好在這烤火,有什么事大喊一聲,我們就能聽到。”
許熹回答:“沒事,你去吧。”
他們三人的動作很快,一刻鐘就把兩只兔子處理干凈了。
“你們這有什么配料嗎?”許煙在這一刻鐘的時間里,想到了很多種吃法,每一種都能自己想著想著就留下口水。
張宏窘迫地搖搖頭:“我們這只有粗鹽。”
……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把許煙的各種幻想扼殺在腦海里。
“那就烤著吃吧。”清暉的要求不高,能飽肚就行,但是他知曉許煙的舌頭有多挑,“我盡量把它烤的香一些。”
許煙想到許文水的寡淡無味的烤魚,不敢報任何希望:“辛苦你啦。”
半個時辰以后,許煙看著火盆上通體金黃,散發出陣陣肉香的兔子,暗暗地咽口水。
看到清暉伸手去反動,心中一喜,等著許熹拿碗去接,結果許熹完全沒動靜。
正要開口催促就看到清暉又把手收了回來。
許煙再也忍不住了:“這什么時候可以吃呀?”
話音一落,山洞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殷切地落在清暉身上。
清暉淡定地坐在草墊上,表情毫無波瀾:“里面的肉還沒肉,得再等等?”
“可是我看著這皮已經挺香脆的了,繼續烤會不會烤焦了呀,要不先把外面的皮剝下來,這樣比較好烤一些?”
許煙說著親自把洗干凈的碟子,遞到他面前。
許煙的目光實在太過炙熱,清暉忽視都無法忽視:“直接用碗裝吧。”
省的還要分第二輪。
許煙動過巨快,許熹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把自己的碗從新放到清暉面前,這樣還不算完,右手的碟子放下以后,再拿起另一只碗:“阿清,這碗是你的。”
看著有些孩子氣的許煙,清暉終于有了動作,拿起其中一只烤兔,用他手中一直握著的刀子,輕輕地在兔子金黃金黃的背上劃了一刀,里面的汁水瞬間流了出來。
許煙的眼睛就差黏在上面了,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好不容易盼到那一塊金閃閃的脆皮,落在了自己的碗里。
許煙的眼睛終于離開了烤兔,移到周圍坐著的人身上,看到每一個人臉上都如出一轍的表情,到嘴邊的話,默默收了回來,直接把那塊持續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的脆皮,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那香脆酥軟的口感,狠狠地滿足了許煙的味蕾。
嘗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一口,許煙又讓自己恢復到了淑女狀態,輕輕地把自己的碗放在地板上,與清暉的靠在一起,伸出雙手到火盆,作勢取暖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