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可以在外面找幾位師傅來幫忙。”
許煙也有此意:“那阿清,你直接把招聘信息張貼出來,就招三個吧,我們人多。”
“對了,昨天你跟孫少爺重新約定好時間了嗎?什么時候?”
清暉:“午時一刻,那時人最少。”
“那你先去忙吧,我這邊有熹熹昕昕就好了。”
清暉:“好,你們先吃完早點再來整理,不著急。”
許煙站起身來送他出門:“知道啦,快去吧,早點回來。”
飯后,許煙三人在書房里整理鞋碼名單,寫好一張標好鞋碼順序的表遞給她們倆。
看著許熹越發圓潤的小臉蛋,許煙想起昨晚睡前,清暉跟自己說的事情。
離二十號還有三天,正好有時間可以先把一些事情,先給了斷了。
等她們整理好以后,許煙當著許昕的面說:“我們明天要去一趟巴德鎮,從這里過去需要四個時辰。所以我們就不坐馬車了,直接騎馬過去,你們等等回去準備一下。”
許昕習慣性地點點頭就出去了,只有許熹留下來開了口:“許姐姐,不必這么趕的,年后再去也可以。”
許煙拉著她的手說:“有些事宜早不宜遲,早點處理了,早安心。”
“還有,許昕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巴德鎮她一定也是要去的,去了就肯定會知道這件事,你看看要不要先跟她說清楚?”
許熹莞爾一笑:“昕昕已經知道了,我從許姐姐這里回去的時候,昕昕就緊接著來到我房里,我們那天晚上還是一起睡的呢。”
許煙佯裝生氣:“那你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害我在她面前裝的那么辛苦,很累人的。”
許熹認錯速度很快:“是,姐姐我錯了。下次一定第一時間跟許姐姐說。”
許煙這才放過她:“這還差不多,好了,我們都回去收拾一下吧,午飯后一起去把大家的鞋子帶回來。”
許熹習慣性地挽著許煙的手臂:“姐姐,那天你是用什么法子,讓那個登徒子自動跪在大街上,接受大家的唾罵的?”
許煙笑的促狹:“想知道?這是你清公子的杰作,你要不要去問問他?”
許熹立刻搖頭:“那還是算了。”
許煙:“你們怎么都這么怕他?”
許熹立刻反駁:“不害怕,是敬畏。”
其實是有一絲絲怕的,平時可不敢輕易去找他,不然他一個不開心,可以把你訓得全身酸痛無力。
雖然這樣的情況很少出現,但是確實是真實有過的。
就在一個月前,煙火的生意剛進入正軌,許煙不用整天待在煙火里。剛過了高峰期,許煙就帶著她們先回來,正要出門的時候,有幾位富家公子正好吃完出來,許煙對著他們禮貌地笑了笑,就跟在他們身后出了門。
才走了幾步,其中一位公子停了下來,撐著傘走到許煙旁邊,對著許煙說了幾句比較輕挑的話,還說愿意收許煙為妾,從此錦衣玉食,想要什么有什么。
許煙前面都是笑著應付他們,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客人,三兩句不痛不癢的話語無關緊要,聽到要做妾時,許煙臉上就一點笑意都沒有了,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我想要官家的椅子,你有嗎?”
最后那幾位公子罵罵咧咧地走了。
許煙的那一句話,也把許熹和許昕嚇的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