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最后選擇搖頭。
許煙:“我們年前在成效買下的那塊空地,可以溜冰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應該沒有我們的位置了。整個府城的郊外應該都沒有空地了。”
沒有地方訓練,買了鞋子上去丟臉的事情,許煙也做不來啊。
清暉想了想說:“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什么?你快說”
“租幾輛馬車送他們去府城臨近的小村莊,那些地方大塊的空地還是挺多的,就是來回路程遠了些。”
“而且,”清暉頓了頓:“煙火的幫工,每天上工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許煙陷入沉默,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煙火,許煙站在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比賽時那幾天來著?”
“二十七到二十九三天。”
許煙沉吟道:“今天是十六號,到二十七號還有十一天。”
許煙手一拍,做了決定:“都參加,以后每年煙火都提前放年假,從二十號開始放,到來年初六開始開工。”
“其中二十號到二十七號這七天,是特訓時間,練的好的照拿工錢,拿到的比賽獎品歸于個人。”
清暉眼眸深邃看著她,就是這樣一個神采奕奕的女子,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而且甘之如飴。
“我們煙兒真的好棒。”
許煙抬頭激動地看著他:“你也著覺得這樣可行?”
清暉習慣性地摸摸她的頭:“當然。”
許煙得到贊許,抬頭挺胸地走進了煙火,把信息傳給宋管事,通知所有幫工,下工后先不要急著走。
酉時,煙火的所有幫工,此時都坐在一樓的位置上,迷茫又疲累地看著許煙和清暉。
宋管事告訴許煙人都到齊后,許煙才開口:“各位,我們把大家留下來,是說說我們府城一年一度的溜冰湖比賽活動。”
許煙此話一下,大家瞬間來了精神。
“為了感謝你們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辛勤付出,我們決定出錢替大家買下鞋子,而且從二十號開始就放假。”
“從二十號開始,到二十六號這六天,我們會統一安排你們到一個空曠無人的地方,集中訓練。”
“包你們,包你們住。”
“不會的也沒關系,我們這么多總會有一兩個是會的,會的可以帶著不會的,一起進步,拿到的獎品,自個兒帶回家。”
“其實能不能贏,都是次要,我們要的是人多勢眾,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另一方面也是讓大家進一步地增進感情,給自己留下一個不一樣的回憶。”
“若是有意愿的,現在就來宋管事這里報上自己的鞋碼,我們明天就去把屬于你們的鞋子帶回來。”
別說下面的人被許煙說的熱血沸騰,清暉都快被她這一番話下來,動搖了。
許煙看到沒有女子上前,知道她們是在猶豫,于是上前寬慰:“若是你們擔心家里走不開,可以把孩子也帶上。”
一個大娘聽了,試探性地開口:“許姑娘,我家大兒已經十二歲了,我可以把我的名額讓給我家大兒嗎?”
“是啊,許姑娘,我家兒也有十歲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干不來這事,但是我家娃孩子,他學東西也快。”
“是啊是啊。”旁邊的壯漢聽了也趕緊符合。
許煙思考了一下,覺得有理,自己確實是思慮不周,沒有考慮到她們的年紀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