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想也不想就開口拒絕:“多謝小姐的美意,實在是我的容顏可怖,就不要出去會嚇你們了。”
許煙:“我家里是一處七進的大院子,現在還有無處院子空著,而且以繡娘的手藝,想必做一個漂亮的面紗出來,想必也不是難事。”
見里面沒有聲音,許煙再接再厲:“我是見小姑娘臉色蒼白,小手全是凍瘡,若是不及時治療,怕是以后那雙巧手就要廢掉了。而且繡娘的手藝,值得我們去幫一幫。若是以后見不到這樣的繡工,將會是我們極大的損失與遺憾。”
屏風后面的小姑娘,小手輕輕拉者女人的衣角,無聲地乞求。
繡娘目光停在小手手上面的凍傷上,又想到這些日子,兩人無數次凍醒的寒夜。
到現在依舊僵凍的毫無知覺的雙腳。
良久滑下一條淚痕,凍傷的皮膚一陣刺痛:“如此,我們母女便先謝過夫人小姐了,日后我們定當重謝,還請各位到外面稍等我們片刻,我們很快就來。”
許煙出到外面剛好看到清暉坐在馬車上等著,當下心中涌起滿滿的的感動,怎么會有這么懂自己的人呢。
清暉把許熹的衣服遞給她,見到歐陽夫人,主動開口問好。
這才低頭跟許煙說:“我讓昕昕留家里了,聽說你因為一件衣裳,想要幫助里面的小姑娘?”
許煙笑笑:“我還想把她們母女接到家里來。”
清暉摸摸她冰冷的小手:“嗯,聽你的,手怎么這么冰。”
許煙搖搖頭:“無礙,跟小姑娘的凍傷的手比起來,算不得什么。”
清暉握緊她的手,不再說話。
歐陽夫人說:“要不要我一起過去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的,我也想出一份力。”
許煙知道她的善心,于是點點頭:“也好,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這時小姑娘先從里面出來了,小小的身子抱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許熹趕緊上前去接過,把它放在馬車后面。
許煙附身問小姑娘:“小姑娘,里面需要我們去幫忙嗎,你娘一個人可以嗎?”
小姑娘仰頭點點頭:“里面還有一個紡織機,我們幫不動。”
話音剛落,清暉就直接進去了。
許煙怕繡娘會排斥外人,趕緊跟進去。
此時繡娘正吃力地扛著那個小小的紡織機。
頭上已經帶著一頂黑色面紗直到后腰。
許煙主動開口:“繡娘,這是我的未婚丈夫,讓他幫你吧?”
繡娘隔著黑紗打量了一下清暉,而后小心翼翼地把紡織機放下來:“那就有勞公子了。”
清暉輕輕松松就把東西拎了起來。
許煙問繡娘:“繡娘可還有其他東西?需要幫忙嗎?”
繡娘說:“不用了。”
又趕緊轉身進去拿了兩個小包裹出來:“好了,我們走吧。”
許煙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快步往外走。
到了門口,許煙對繡娘說:“快上去吧,你女兒已經在上面了。”
繡娘搖搖頭:“不用了,我在旁邊走就行。”
歐陽夫人輕輕推了她一把:“還是上去吧,陪陪你姑娘,她一個人在上面會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