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趁著花瓣鮮嫩,去了小廚房,將摘下的花瓣細細的擇了下來,清洗干凈之后,便喚著小廚房打下手的婆子給她在鍋中焙干,留下備用。
另一部分留趁著濕做了玫瑰花糕。
“姑娘還是年齡小,就愛鼓搗這些個吃的”
王婆子那有些討好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原是王媽媽來了,仔細一算竟是三日里沒見著媽媽了。”
容瑾也不生氣,轉過身子對著在門外站著的王婆子說到。
王婆子還在彎著腰請安,聽得容瑾這么說一時起也不是,彎著也不是,只能笑著打著哈哈。
廚房里的人驚異的看著王婆子,這不是五姑娘房里的管事媽媽么,怎么竟然三日都讓姑娘見不著。
“啊呦我的好姑娘呀,您是落水后驚著了?老奴這幾日可是一直都在院子里伺候著呢!”
容瑾歪了歪頭,好脾氣的笑著。
“你說是便是吧,有件事情別人做了我不放心,您是我的乳母,又是貼身伺候的媽媽,這件事情呀,必須您幫我做才是。”
容瑾一邊說著一邊廚房外頭走去,將還勉強彎著腰的王婆子扶起來,同她說著話。
廚房的婆子們都豎直了耳朵,想聽清楚五姑娘和王婆子到底說什么,倒是容瑾放低了聲音,沒能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夜間,容瑾早早的就歇下了,按著這兩日的規律,守夜的桃兒在外間守著,聽著里頭容瑾的呼吸聲變得深緩,她這才輕手輕腳的和衣躺下,腦子里全是今日的貴公子。
桃兒慢慢的睡了過去,這時該本是睡著的容瑾卻是睜著眼睛,回想著今天有一天一整日的事情,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算起日子來差不多就是近日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還來不來的及。
夜逐漸的深了,月亮高高的掛了起來,旁邊伴著一眨一眨的星,院子里是不知名的蟲叫聲。
“你小心點,別把我掉下去了。”
“是,主子。”
屋頂上夜行衣打扮的二人悄悄掀起瓦片,其中一人往屋子里望著,侍衛看了一眼主子,又順著縫隙看了看躺在床上睡覺的奶娃娃,完全想不來大晚上的小主子又抽的哪門子風。
“主子,看一會我們該走了,不然該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怕什么,你又不是打不過他們。”
“……”
“主子,主要是對里面的姑娘名節不好。”
“好吧好吧,最后一眼。”
……
來人正是九皇子,白天在后花園看到容瑾后他便進了宮,陪著皇后說了陣子話,又跑去皇帝面前好一通撒嬌,這才出了宮,夜間又覺得不太真實,這才讓身邊的侍衛帶他過來看看。
本來他這個年齡是沒有自己的皇子府的,該是住在宮里,可架不住帝后疼愛,小兒子一鬧,便事事都順著他的心意來了。
一直到皇后獲罪之前,他都是父皇最疼愛的孩子。
“走把走吧。”
九皇子有些依依不舍的,卻又把瓦片蓋好,被侍衛帶著離開了國公府。
次日一早,容瑾便鉆進了廚房,隨即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把做好的玫瑰花糕一份送去啊老夫人那里,一份送來了大夫人院里。
“母親,小五來伺候您梳洗。”
許是容瑾帶著刻意的討好的模樣取悅了秦氏,她捂著嘴笑著,一邊看著鏡子里的容瑾,一邊讓春櫻伺候著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