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主子虐待你了。”
桃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姑娘快去吧,一會日頭下去了該著涼了。”
玉兒看著容瑾,嘴上催促著,卻是轉身進屋子拿了一件披風出來。
“姑娘落水才沒多久,身子還沒大好,前幾日又在夫人院里受了傷,斷然是不能受涼的。桃兒你可把姑娘給看好嘍。”
容瑾看著一邊為她穿披風,一邊絮絮叨叨的玉兒,心中一陣溫暖,是啊,前世就算到了那般田地,玉兒的還陪著她,她身邊一直是有溫暖的。
還有那個人,不知道后來如何了。
“姑娘,好啦,快走吧。”
一旁的桃兒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催促著容瑾。
容瑾攏了攏披風,帶著桃兒出了院門,朝著國公府的花園里走去。
正直春日,花園里大部分的花都是開著的,容瑾頗有閑志的帶著桃兒在花叢的小道中走著。
“姑娘您看,您喜歡的玉蘭現在只剩下幾朵花了,奴婢給您摘了回去插在瓶子里讓您觀賞。”
說著就要朝著那玉蘭樹走去。
“這不是我們嬌滴滴的五妹妹嘛,落水了這么快就好了?倒是在這里能遇見你。”
一陣帶著濃濃的嘲諷味道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容瑾不用轉身都知道是誰。
“五妹妹這是落水后聾了不成?”
見容瑾沒轉身,文歆再次出聲諷刺,一旁的文玥看熱鬧一般也不出聲。
“三姐姐、四姐姐好,這園子里景色太美,瑾兒倒是一時看的失了神,沒聽著兩位姐姐過來。”
文歆有些不屑的笑了一聲。
“不就是個庶女,有什么了不得的,前些日子你不是很得意么?在我背后說三道四,若不是有人告訴了本姑娘,我至今還被蒙在鼓里。”
容瑾又福了福:
“二位姐姐說的嚴重了,瑾兒是斷斷不敢應了這話的,容瑾雖同兩位姐姐是隔了房的姐妹,可斷然不會在姐姐背后說三道四的,嚼舌根子這樣鄉野村婦的行為容瑾是斷斷做不出的。”
容瑾又福了福,說道:
“三姐姐怕是被那些個低賤的東西臟了耳朵,卻是冤枉妹妹了。”
文歆還想說什么,卻被文玥拉住了胳膊。
“五妹妹說的是,也不知是哪個院子的婆子跑到三姐姐面前胡說八道,哪日里尋得了定是要扒了她的皮不成。”
文玥嬌笑著,似乎是閑聊著哪個廚子做的甜點一般。
果然啊,這后宅里能好好活下來的沒有簡單的人。
前世文玥便嫁給了八皇子做了正妃,和她一母同胞的嫡姐文歆做了側妃嫁了過去,只是生了孩子沒多久就病沒了。
“桃兒,快莫摘了,你怕是要把樹都摘禿了。”
容瑾似乎好心情一般,嚷了桃兒讓她回來。
桃兒摘了一襟子木蘭花,提著上衣的角彎著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