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淑偷偷抬眼看了看這個庶姐,平日里沒少捉弄她,現在竟還替她說話……定是沒安好心才是。
“你看看,瑾兒才比你大多少,就這么懂事,你呀,真是要生生氣死我!”
秦氏看著國公爺鐵青的臉色,不痛不癢的說了文淑一句,試圖蒙混過關。
容瑾不愿意再參與后面的發展,她可不想文淑受罰時她在跟前,免得被文淑記恨,事情已經在她的掌握中了,便朝著國公爺和秦氏福了福身,被玉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出了這吃人的院子,朝著致遠閣走去。
卻說屋內的文淑被秦氏呵斥了一句之后,更加覺得自己委屈,明明自己只是看不慣容瑾那個模樣,輕輕的碰了一下她,怎么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母親分明就只疼小五,大姐也不為自己說句話!
文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文浣,希望平日里疼愛自己的大姐能為自己說句話。
文浣卻是有著自己的思量,她是快要說人家的大姑娘了,在這個節骨眼可萬萬不能得罪了父親,這么想著,就當是沒有看到小妹的請求的眼神,將視線挪開,低著頭看著地面。
“既然你也認為是淑兒的錯,那就罰她禁足十天罷!免得日后沖撞了貴人!”
國公爺一臉冷漠的說道,他一心想讓三個女兒成為人上人,只是這大女兒也不知長得像了誰,雖脾性是個好的,卻容色不佳,只能配個好一點世家公子了。
國公爺氣的早飯都沒吃,便回了前院,秦氏為表態,從自己的私房里拿出兩支靛藍嵌玉通草簪,想了想又翻出了一方繡著鈴蘭花的帕子,喚了身邊的媽媽一同給容瑾送了去。
“我的好姑娘,您怎么又受了傷?”
容瑾躺在床上便聽得管事媽媽的聲音,有些煩躁的轉過身去。
現在這些人還對自己很好,噓寒問暖的,可一想到前世,她們的背叛,就無法抑制內心的仇恨。
“媽媽好生歇著吧,我無事,只是乏得很,現在要歇一會了,你和玉兒都下去吧,折騰了一早上,讓桃兒來伺候著便是。”
王婆子看容瑾背對著她,只當是她這兩日忙著干點私活沒顧上伺候,讓姑娘生氣了,只能福了福,嘟囔著應了是,帶著玉兒出去了。
玉兒昨晚守夜便擔憂了一晚上,今個兒跟著去大夫人院里又是那般驚心動魄,回了自己的院里緊繃的情緒放松了下來,的確是覺著乏了。
她將桃兒喚起身替了自己,又仔細吩咐了一個二等小丫鬟白芍機靈一些,好好照看著主子,這才回屋倒頭睡下。
困的朦朦朧朧之即,突然腦海中回憶起小姐在回來的路上嘟囔的那句話,本來聽得有些模糊的話,經過這么一回想,竟突然就清晰了起來,姑娘說的原來是“這只是開始。”
玉兒便就著這句話入睡了,夢里全是容瑾的模樣。
“姑娘,您快莫睡了,大夫人派春櫻姐姐送東西給您了。”
桃兒輕拍著容瑾,將她喚醒。
“五姑娘,夫人吩咐奴婢將這兩只簪子和這方帕子給您送過來。”
容瑾面上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