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十分淡然地蹲在走道,完全沒有任何慌張。
他知道現在露出馬腳的話,那這個殺手雄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都已經是沒過一次命的人了,他自然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有沒有人知道什么?”
“舉報的話重重有獎。”
殺手雄在這走道來回走動,想要看看有沒有誰看起來心虛。
聽到殺手雄的話之后,監倉依舊是鴉雀無聲。
在監獄里面最忌諱的就是打小報告了,監獄里的囚犯最看不起就是打小報告的人。
只要被發現打小報告的話,那整個監獄的犯人都將是敵人。
“很好,玩嘢是吧?”
“我今天就跟你們玩!”
“全部人給我做俯臥撐,做到有人認為止!”
殺手雄對著這些囚犯怒道。
監倉的犯人雖然十分不滿,但是也不敢違抗這殺手雄的命令。
盡管他們在外面都是有頭有勢的人物,但是在這監獄這殺手雄就是權利最大的。
要是誰惹到他不爽了,說不定到時候莫名其妙就無期徒刑了,或者莫名其妙就消失在這監獄,過一段時間在海崖上找到尸體。
所以他們對于殺手雄的態度就是能不招惹就盡量不去招惹他,不然在監獄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正一屎忽鬼。”
叼著一根枯草的盲蛇不屑地說道。
這家伙也就只敢在這監獄里面囂張一下了,要是見到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其他人立刻開始做俯臥撐。”
“盲蛇你跟我過來。”
殺手雄對著這盲蛇冷冷說道。
蹲在地上的盲蛇也沒有什么害怕,直接就跟了上去。
正在做俯臥撐的陳耀文余光看著這殺手雄跟盲蛇緩緩走進了廁所間。
而在他旁邊的程安體能不太行,做了十幾個俯臥撐之后就已經開始支撐不住了。
獄警看到程安停下了動作,立刻就舉起警棍打算一棍子下去。
“啊Sir,我幫他做。”
陳耀文看著這獄警說道。
他體能早就超越了大部分人了,做幾個俯臥撐完全沒有什么難度。
“幫他做?逞英雄?”
“那你幫他做那部分雙倍!”
獄警拍了拍手中的警棍戲虐道,他最喜歡看這種逞英雄的家伙跟個死狗一樣。
陳耀文沒有理會這家伙,專心聽著廁間里這殺手雄跟盲蛇在干什么。
“盲蛇,這事情是誰做的?”
殺手雄冷冽的臉龐在這陰暗的廁間顯得格外陰狠。
“啊Sir,我一直在睡覺,怎么可能知道是誰做的。”
盲蛇依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盲蛇,你別跟我這個態度。”
“我知道你跟大屯有矛盾。”
殺手雄靠近這個身形矮小的盲蛇給足了壓迫感。
“殺手雄,你現在就是在懷疑我了?”
盲蛇也不是什么善茬,絲毫沒有半分退讓。
“沒錯。”
殺手雄也不客氣,畢竟這家伙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認。”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港督來了也別想逼我就范。”
盲蛇拍了拍自己滿是紋身的胸膛說道。
殺手雄看了看這個盲蛇,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