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女人輕輕地關上了門,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對于蔣荊歌剛剛問的問題,她并不想回答,其實她也不知道。
因為她現在確實是沒有心思再想這些,只想快點找到五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之前在M國的時候,匿名收到的文件,她看過了之后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那一段時間她也一直在忙其他的,把這件事情弄忘了,還是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聯系上那位匿名的人吧。
蔣二月洗完了熱水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終,女人還是抓了抓頭發坐了起來,從枕頭底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登陸了自己常見的那個網站,卻不料,發現了十幾個未讀信息,紅點在上面閃爍著。
蔣二月頓時倦意全無,冷傲風竟然可以聯系到了!
蔣二月的手指飛快地在手機鍵盤上敲打著,給冷傲風回信息。
過了良久,冷傲風的回信還不見過來。
等著等著,蔣二月的眼皮越來越沉,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蔣荊歌套上了大大的棉襖,因為外面的大雪紛飛,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
蔣二月給蔣荊歌新買的雪地靴派上了用場了。
趁著蔣二月還在睡覺的時候,蔣荊歌穿上大棉襖,腳上踩著雪地靴,躡手躡腳地拿著工具出了門。
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脖子上圍著一圈圍巾,可愛的黑色小身影在白色的大雪地里極其的耀眼。
蔣荊歌的小手剛從口袋里伸出來,一股冷意來襲,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戴手套。
又小跑著,一溜煙跑進了屋里,拿了手套,又一溜兒煙地跑了出來,雪地里滿是小家伙的腳印。
蔣荊歌鄭重地站在了雪地上,這里對著樓上蔣二月的窗戶。
他蹲了下來,用戴著厚厚的手套的手,耙著雪地里的雪。
一旁的鐵通里,還有鐵鍬。
小家伙靈光一閃,站起來將鐵鍬拿了出來,在雪地上將雪都撬在了一起。
接著,蔣荊歌將雪都堆在了一起,揉成了一個小雪人的模樣。
小家伙一個人在雪地上自娛自樂著,將黑色紐扣和胡蘿卜插在了雪人的身上。
做好了之后,蔣荊歌跑到了遠處看著。
“似乎還缺少了一些什么。”
倏然!
對了!!蔣荊歌打了一個響指,想起來了!
小家伙跑到了一旁的樹底下,撿起了幾根掉落下來的樹枝,又小跑著到雪人旁邊,插在了雪人上面。
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里想著,蔣二月會不會喜歡。
一股強烈的冷風吹來,蔣荊歌后知后覺的,被寒風吹得一哆嗦。
他趕緊跑進了屋子里,關上了門,摘下了手套,將沾滿了雪的雪地靴脫在了門外。
在門口處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
房子里開了暖氣,蔣荊歌才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暖了許多,搓著自己被凍得通紅的手,來到了暖爐子旁邊。
一手端著熱茶,一手忙著在暖爐上烘著。
他的褲子被弄上了雪,似乎也已經濕了。
在火爐子旁邊暖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來,往自己房間里走去,換上了加厚的睡衣。
“啊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