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揚陽這人,就是撬不開他嘴。”蘇青鸞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管家問:“還有何事?沒事我先走了,多留怕被人瞧見!”
蕭九見蘇青鸞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于是朝管家點點頭。
倚靠在墻上,蕭九倒是氣定神閑,“這會別想再進國公府,這一次國公府不追究是看在云城面子上,再進去搗亂就是打他臉了,誰都有層皮,不想被扒就先消停一陣。”
蘇青鸞有種被人戳穿的感覺,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辯道,“誰跟你說我要再進去了?”
蕭九輕哼了一聲,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
蘇青鸞這就不爽了,“誒你怎么這表情呢,難不成我還說謊?”
她這會臉不紅心不跳的,但上一刻她的確想著怎么再混入國公府,她覺得跟蕭九這人在一起有一點不好,那就是這人太精。
雖然是同一具身體,但是這里面的兩個人格真是太不相同了。蕭九一副什么都了如指掌的樣子,蘇青鸞自詡機靈,但是這種機靈在他跟前感覺都沒用。
思來想去,還是蕭肅容那家伙可愛些!
蕭九正想說什么,但卻見后門有幾個下人推門出來,嘴上不住的打趣。
“這爵爺真是個風流種,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銷金窟里的美人兒,折騰不動了就想聽翠云居的姑娘彈琵琶了!”
“你就可勁的羨慕吧,那里的姑娘一擲千金,爵爺擲得起!去翠云居起碼還是個還差事,我還得去挑條母犬。”
那人問怎么了。
另一人答,“昨夜守在門外的犬不知怎么的嚼了香,竟也學著爵爺風流了起來,嗷叫了一整夜,廢了好幾條母狗了,這真是狗隨主人性,爵爺風流狗也厲害……”
說著,這兩人竟滿臉隱晦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待那兩人走得遠了,蘇青鸞才站出來,雙手環胸,“好家伙,你打斷了他幾根肋骨?”她轉過頭去問蕭九。
蕭九瞥了她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頭。
蘇青鸞噗嗤一笑,真是不得不服,“如此愛沾染煙花,難怪他得病。”如此一說著,蘇青鸞的臉色忽然一僵,“我或許,知道文嬛兒去哪了。”
她回首看蕭九,心中斷了的那根線驟然又接起,能治那風流病的方子,可不止璽揚陽一人用得著,那娉娉裊裊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
那煙花妓女俏梳妝,做成一片假心腸的煙花地呀!
蘇青鸞復又想起,“我怎么偏就忘了一直擺在眼前的事,當初文嬛兒可是一直去到牡丹樓里送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