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西收回目光看向李楠悠悠道:“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李楠看向他不知道他在指些什么。
“比如程敏容的事情。”他聲音輕飄飄的,卻一下子將李楠重重擊倒。
他身子顫抖著眼神也在不停的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任景西冷哼一聲,兩個大漢就已經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李楠痛苦的哀嚎了一聲,身子更是抖得像篩糠一般。
“說!”
任景西眼神狠戾步步緊逼著,讓李楠沒有任何反手的余地。
“我只是聽何方海吩咐把她一起帶到馮玥玥那關起來,同時更方便的一起監控她們。”
“為什么要監控程敏容。”
“是因為怕她瞎說話,何方海才叫我看緊她。”
“怕她說什么?”
“怕……怕……”李楠咬住嘴唇可礙不住再次襲來的拳打腳踢。
“怕她說出她兒子為什么會坐牢的原因!”
任景西眉頭輕挑,模樣輕松的扯了下嘴角,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袖扣。
“那說吧,她兒子真正做牢的原因是什么?”
李楠猛然抬起頭看向他,終于明白了任景西今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是敲詐。”李楠小聲說著,卻是心虛的不行。
“是敲詐你,還是敲詐何方海?”任景西眼神犀利,李楠的那些彎彎腸子他早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李楠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眼珠瘋狂的轉動著,更是心驚膽戰。
“我可沒有那么久的耐心,如果你再不說的話,就在這屋里好好住下來吧。”
說著任景西動了動身子就要站起來,李楠見著一時之間顧不了那么多。
如果任景西現在走的話他就會被這兩個大漢打死。
就算他活著出去了何方海也會要了他的命,既然這樣還不如告訴任景西。
最起碼還有一線活著的希望。
“我說,我全都說。”
李楠喊住任景西眼神迫切的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來了笠市讓何方海給他找份工作,便送到了我這里,可何方海和我說要找個機會把他送到牢里。”
“因為他本來就有賭癮欠了一屁股的債,我就暗示著他可以去借高利貸。”
“沒過多久因為他沒有錢還便被高利貸找上了門,然后他就去找了何方海要錢。”
“最后何方海就借著以敲詐我的名義把他送到了牢里。”
任景西聽著和他大致猜測的也差不多,只有一點他并不明白。
“他以什么來敲詐何方海。”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聽他在我這里打工的時候提到什么車禍,要去找何方海算賬。”
任景西的眉頭倏的一下攏了起來,很快就想到了當年牽扯到的唯一一場車禍。”
“放高利貸的人是你找的嗎?”
“不是我,是何方海找來的。”李楠回答著他:“他只是要我把李楠引誘過來借高利貸,剩下的事情他說他會處理。”
任景西眉眼微斂:“所以你們盯著程敏榮只怕她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是。”
“只是這樣?”任景西眼睛瞇了瞇,李楠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肯定是瞞不住他了。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