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也沒有什么退縮的理由大大方方的回應的她:“當然記得,那天我正在和景西逛珠寶店出門就正巧遇見了韓小姐。”
說著程安好似無意識間的理了下頭發,好巧不巧用的就是戴手鏈的那只手。
因為在室內只穿了件黑色打衫,鑲滿鉆的手鏈便格外明顯。
由于程安這無意間的一提醒,也讓在場的人想起了圣誕節的新聞,據網絡上的傳聞結婚戒指就很有可能是在那天挑選的。
韓沁的臉色微微起了些許的變化,看著程安很是滿意,可她也沒打算就此善罷甘休。
“之前景西和我說你們是一起國外留學的同學,我都不信呢。”程安說著輕輕挽住任景西的臂彎靠上去,笑的清恬無害:“他年紀這么大的人怎么會有你這樣長的這么年輕好看的同學。”
任景西眉頭輕挑垂首無言的輕睨著她,程安還不甘示弱的抬頭看向他蠻橫的說著:“怎么?難道我說錯了么,你可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我可比你小了整整八歲呢。”
聽著任景西終于沒忍住勾起嘴角輕輕的笑了出來,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卻眼神寵溺的拿她沒有辦法。
對于女人來說年紀是一大禁忌,但凡過了一定年紀后再提到歲數是真的會讓人心氣不順。
而程安就妥妥的讓她心氣不順了下,雖然沒有點著她鼻子說她年紀大,可這字里行間的意思恐怕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得出來。
“是啊,我們阿景也認識了十幾年了,老同學這么久沒見也是不應該。”
“景西工作一直太忙了,我以后也會多勸勸他種你們這些老同學聚一聚,就算十幾年沒見了那也不應該太生疏。”
“我們上學那陣關系可是挺不錯的,又都是中國人在異國的時候更要比其他人親近一些。”
“那真好,我小的時候在他們家長大就沒有那么多功夫能見到他,他留學回來之后就一直很忙了。”
有一瞬間的沉默,程安看見她表情上的細微裂縫時心里的笑意更甚,甚是笑魘如花的如烈日里的燦陽。
就算你和任景西認識了十幾年又怎么樣?我可是打小就住在他家的,和他朝夕相處直到長大。
“你……你在阿景家長大的?”意料之中的震驚卻讓程安得到了另外的籌碼。
程安咦了一聲裝起懵懂:“咦?韓小姐不知道嗎?景西的朋友們可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一句話又將韓沁打回了起點。
看到沒,任景西和你并不熟!
你這個什么都不知道還自以為是的蠢女人。
韓沁的臉色像是打翻了顏料盤十分有意思,程安見著樂此不彼但卻也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旁觀者這場戲已經看的夠飽了,她也應該離開這里了。
想著她又側過身子看著任景西:“我還要先去瑞希那邊,你先忙你的吧。”
任景西望著她眼底里藏著笑意,十分配合的陪她做這場戲。
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道:“嗯,等我這邊忙好就去找你一起回家。”
“嗯。”
任景西看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徐澤微微揚了揚下巴,徐澤便立刻反應過來對著程安說道:“程小姐,我先送您過去吧。”
程安應了一聲剛走兩步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徐澤十分認真的說道:“徐特助你怎么還沒有改口?我現在已經不是程小姐了。”
“我是任太太。”
徐澤愣了,也是頭一次看到任景西如此開懷的笑聲,聲音不大卻也足夠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