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豪等了會兒，就推門進去了。
“哥。”小闌轉過頭。
“牛奶，喝了再溫書。”于豪把牛奶遞過去。
小闌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看著他哥。
見于豪也沒有出去的意思：“哥，你要現在談嗎？”
這句話問得于豪愣了一下。
“哥就想知道那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闌低下頭，沉默。
“小闌，哥知道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哥相信你。但不管怎樣，咱們都不該動手是吧？”于豪在書桌邊坐下來。
小闌還是沉默。
于豪很耐心的等著，也不再說話。
“惡心！”小闌突然開口。
于豪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你是因為對方和你性別一樣，還對你產生那種感情，是因為這個事情而產生惡心嗎？”
小闌輕微點點頭。
“那我懂了。但是，小闌，無論你的感受怎么樣，我們都不能動手，哥以前告訴過你，我們遇到任何事情，最先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因為只有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才不會做出失格的舉動或者造成更加嚴重的后果。”
小闌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需要對方道歉呢？”于豪放緩語速。
“我覺得……臟。”這個字倒真的有點出乎于豪的意外。
小闌平時也沒看出來有精神潔癖啊。
話臟，眼神臟，手臟，行為臟。”說完，小闌站起來去抽紙巾出來擦手。
于豪看著小闌來回反復的擦手，眉頭越皺越緊。
“好了好了，擦干凈了，我們今天暫時不說這個了。”
于豪伸出手準備拿開握在小闌手里的紙巾。沒成功，小闌攥得很緊，指尖泛白。
“小闌，小闌。”于豪單手環住他弟弟的肩，低聲喊他。
小闌這才松開手，看了一眼于豪。
于豪把牛奶拿起來遞到小闌的手里，說：“別想這個了。過去了。以后我們都不提了。”
小闌半響才點點頭。
于豪離開房間走到客廳，呆呆的站在客廳中央，之前那忐忑不安的狀況更加嚴重了。墻上掛著三個相框，一個是他父母與他的合照，一個是他叔和他叔母的合照，一個是他叔、小闌小珊以及他的合照。他抬頭盯著這三個相框，心里泛起一陣酸楚，還有一股無助。
于豪把他父母那張照片拿下來，用紙巾擦了擦，看著。
那股暈勁又上來了，于豪走過去慢慢坐在沙發里，閉了閉眼。
緩過后他拿出手機打開百度輸入：精神潔癖。
一上午昊天都有點昏昏欲睡，耳朵里全是林一夕女士對著他的咆哮，想避都避不開。翻來覆去的就那幾句話來回念叨。
“媽，你這是要把我弄瘋的節奏啊？！”昊天無奈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林一夕女士。
早上睜開眼就想著趕緊溜別又被他媽堵門，結果剛跨出臥室門，就看到他媽手里拿著鑰匙轉著圈的站在大門口。這是進步了啊，知道悄聲無息了。
昊天頹廢的一屁股坐到沙發里，抓抓頭。
“你就給我說說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天天的給你介紹了多少個姑娘了，你次次都回絕。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般漂亮的非常漂亮的，都見過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還沒個標準了？”車轱轆話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