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豪的生活都是固定的模式，上班，家教，回家，有時間做做飯輔導小闌小珊。日子就這么慢慢流逝，像那種漏斗里的沙，眼望著一縷一縷的流逝。
和昊天的聯系斷斷續續的。于豪也因為日常忙碌把上次說的要請吃飯這個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闌的二模成績出來了，挺好，年級前十，照這個水平，985可以期待。但這孩子最近偶爾會發呆。于豪想到這里就有點坐不住，他打算找小闌聊聊，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這天，于豪特意調休。去超市買了些菜，早早回來做好飯等著小闌，小珊之前發消息說今天同學生日會要去參加，吃了飯再回家。叔去大庫房盤點了，要晚一點才回來。
桌上的菜都是小闌愛吃的，魚香肉絲，紅燒排骨，干煸四季豆，番茄雞蛋湯。滿屋子都是菜香。于豪側躺在沙發上，頭有點犯暈，閉著眼睛，小憩一會兒。4月的天氣有點涼。
這一小憩就又睡著了。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身上蓋著薄毯。
“小闌？”于豪四處看了看，飯菜沒動，已經涼了。但桌上多了一張紙條：哥，我上晚自習去了。你醒了先吃，別等我。
這孩子，怎么不吃點再去。哎，怎么又睡著了？最近總困，就跟覺睡不醒似的。
于豪把飯菜留出來一部分放進蒸鍋里溫著，小闌回來可以直接吃。他自己就著放涼的飯菜將就吃了，看了會兒書。聽到開門聲，于豪朝門口望了一眼，是小珊。
“哥，今天我同學說你特別帥氣。”小珊走到于豪身邊坐下，靠著哥哥親昵的說。“我拿手機上的照片給他們看了。”
于豪憐愛的看著她，長大了啊，以前那個小小軟軟的妹妹現在已經出落成少女一枚了。
“哥，你說你以后有女朋友了還會疼我嗎？”
“多大了？還撒嬌。”于豪單手摟摟他妹妹。
“我還給我同學說你數學可好啦，是天才。”小珊突然想起來繼續說道。
“再好也只是針對目前的水平而言。”于豪一唏。
“哥，等我畢業了，你就去讀書。換我來供你。”看著小珊閃著光的眼睛。于豪頓了頓。
“傻子，你畢業了要讀大學，還要讀研究生，后面還有博士，博士后。”
“我不需要讀后面的，我想早點踏入社會，早點掙錢。”小珊望著他哥哥搖頭。
“那怎么行？”于豪放開摟著小珊的手，換成雙手握住她的兩只手臂，看著她，嚴肅的說。“你可是黎家的驕傲，我知道你特別喜歡讀書，哥也喜歡，所以才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代替哥讀下去。再說，哥現在覺得特別幸福。”
“哥…..”小珊抱著他哥，把臉埋在哥的胸前，有些想哭。
于豪輕柔的摸摸小珊的頭發，微嘆了一聲。
“對了，小珊，最近小闌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于豪拍拍她的背。
“不尋常？沒有啊。”小珊抬起頭來皺著眉頭想了想。
于豪心里想著也許是自己敏感了，叔母的哥哥弟弟都沒逃過那個遺傳病癥，尚在少年的時候就出現了精分現象。往回看，他家都是傳男不傳女。所以于豪對小闌的狀況會更加關注一些。